两百多人,把武英殿前的广场挤得满满当当。
“平身。”
常朝的流程比较简单,差不都作揖行礼就算完事了。
静了片刻,都察院左佥都御史李邦华出列,躬身道:“臣左佥都御史李邦华请奏。”
“准奏。”
朱慈烺对李邦华有印象,此人追溯南迁而来,在北京时,还带头反对南迁。
其中更有密谋,鼓动劝谏,联名上书,甚至是要助崇祯复辟。
只是密谋到南迁都出发了,抵达南京了,也没有什么动静。
李邦华出班作揖道:“殿下,山西沦陷已逾月余,流寇李自成僭号‘大顺’,分兵掠地,荼毒生灵。山西乃北京城右臂,不可不救。臣恳请殿下早发天兵,收复失地,以安民心。”
朱慈烺疑惑的看了眼丘致中。
这家伙收了晋商的钱?
丘致中自然读懂了小爷的眼神,微微摇头。
意思是没收钱。
朱慈烺就有些纳闷了,没收钱你给山西说话干嘛。
不过转头一想,大概是李邦华被收了钱的同僚蛊惑了。
见太子不语,兵科给事中廖国遴也站了出来。
“臣兵科给事中廖国遴请奏。”
“准奏。”
廖国遴作揖道:“如今朝廷南迁,江南富庶,兵精粮足。孙传庭守潼关而不出,坐视山西糜烂,有负圣恩。臣弹劾孙传庭纵寇养患,请殿下治其罪!”
这个朱慈烺知道,收了晋商的钱。
随后,又有几个大臣出来请奏,附议。
朱慈烺没有搭理他们,而是看向前排的内阁首辅魏藻德:“魏先生,内阁议山西之事,可有章程?”
这是让内阁去背锅。
魏藻德无奈上前作揖道:“回殿下,内阁连日会议,以为……山西之失,在于流寇势大,非孙传庭一人之过。但孙传庭守关不出,亦当略施薄惩。至于收复山西,需调集各路兵马,筹措粮饷,非一日之功……”
朱慈烺微微颔首:“所以,内阁对于山西之事,还没议出个章程?”
虽然知道是配合演戏,魏藻德也有些难堪,只能道:“殿下明鉴,此事体大,不敢草率……”
朱慈烺点头道:“那就再议。”
眼看此事要过,收了不少钱的廖国遴有些忍不住了。
他还是有原则的,收钱办事,不能这么随便了。
于是作揖道:“臣有惑,询问内阁,请殿下准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