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随便扫了眼,就没看了。
没多大意义。
如果说在北京,可能还有些麻烦,但这里是南京。
北京城,崇祯毕竟干了十六年皇帝,王承恩也有大量心腹。
可南京,大家都是没有根基的。
一片空白的情况下,朱慈烺反而更容易监察了。
郑芝龙外出的心腹幕僚,一举一动,都要被监管,更何况是王承恩麾下的宦官。
朱慈烺最大的底气,不是怎么去拉拢郑芝龙,而是手里的八万京营。
这一点,反而是王承恩看得透彻。
害怕的应该是郑芝龙。
但凡朱慈烺不讲究一些,郑芝龙别想走出南京了。
郑家也不会倒,因为郑森还在呢。
不过朱慈烺暂且不会这么做,主要是郑森太年轻了,还不足以掌控整个郑家。
“既然给郑芝龙传递了,朝廷要建水师的消息,那这个事情,也是该开始了。”
听太子爷这么说,丘致中提醒道;“小爷,海船的制造,花费很大。”
朱慈烺笑着说道:“谁说孤现在就要造海船了。”
“海船不急着造,但水师可以先练着。”
“新江口水师营,不是还有一些老兵吧,一百六十战船,都用起来,再招募一些。”
“况且,郑芝龙,孤的靖海侯,也不会吝啬帮孤练一练水师吧。”
“传孤令旨,让杨廷麟首要整编至少三营水师。”
“等郑芝龙离开南京的时候,这就是孤送给他的礼物。”
丘致中似懂非懂,但不敢质疑:“奴婢谨遵小爷令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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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十五,大朝会。
武英殿。
寅时三刻,南京城还笼在深秋的薄雾里,皇宫门前已是灯火通明。
文武百官身着朝服,按品级列队于金水桥南。从南京六部、都察院、通政司,到五军都督府、锦衣卫,乃至在南京的勋戚公侯。
凡是够得上品级的,一个不落。
五军都督府的勋臣们站在最前列。魏国公徐弘基、定远侯邓文昌、灵璧侯汤国祚……这些公侯勋贵平日里各居府邸,轻易不露面,今日却无一缺席。
朱慈烺要的就是这个阵仗。他要让郑芝龙看到,大明虽已风雨飘摇,但该有的礼数、该摆的排场,一样不会少。
这既是给郑芝龙面子,更是给全天下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