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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江关码头时,魏国公徐弘基站在迎驾队列中,身边没有一兵一卒,被京营士兵挡在警戒外。
    即便想组织抵抗,手里也没有可调之兵。
    兵部尚书史可法,三千迎驾班军已经被京营请出了警戒位置。
    本人同样被困在码头上,无法返回兵部衙门调兵。
    守备太监韩赞周,被堵在码头上,眼睁睁看着第十一营、第十二营直奔皇城,却毫无办法。
    三位最高军事长官,在同一时间、同一地点,被同时困住。
    南京守军群龙无首,各卫所将领没有得到任何指令,不敢轻举妄动。
    不是用三万六千人去打三万守军,而是用三万六千人去瘫痪三万守军的指挥体系。
    打蛇打七寸,南京守军的七寸就在龙江关码头上。
    当然,勇卫营的行动,是‘奉行太子令旨’。
    这不是叛乱,不是兵变,而是朝廷正规军执行太子殿下的命令。南京守军敢反抗,就是抗旨,造反。
    这个罪名,谁也担不起。
    对于普通卫所兵丁来说,他们的选择很简单。
    要么放下武器,听候整编,什么事都没有。
    要么拿起武器,对抗太子,全家问罪。
    傻子都不会选择前者。
    更何况这些兵丁已经三个月没发饷了,朝廷来还是魏国公来,对他们来说区别不大。谁发饷就跟谁,这是兵卒最朴素的逻辑。
    话说回来,从一开始,朱慈烺就很清楚,南京地方不存在造反的可能。
    但这么做,不是为了防止造反,而是防止失控。
    八万京营精锐在手,监国太子的正统名分在身,南京上下没有任何人有动机、有能力、有胆量对他举兵相向。
    魏国公徐弘基是未来的国丈,史可法是忠臣良将,韩赞周是守规矩的太监。
    这些人不是傻子,不会拿身家性命去赌一场必输的叛乱。
    但朱慈烺依然选择了最强势、最雷霆、最不留情面的方式。
    三万六千精兵先行登岸,接管码头、封锁道路、控制城门、占领皇宫,整个行动如同一场军事政变。
    为什么要这么做?
    因为朱慈烺从来不是要‘安全’的进入南京。
    入城的方式有很多种,客客气气接受南京官员的郊迎,八万京营驻扎城外,入城后慢慢接手政务。
    这是最温和、最正常,最常规的做法。
    历史上南明弘光帝朱由崧就是这样的。
    以藩王身份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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