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看着他,神色平淡:“怎么,不想当?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像是在问今天午膳吃什么。
但朱传??知道,这不是玩笑。
两百年来,没有任何一个皇帝敢开这个口。
燕王。
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封号。
那是永乐大帝登基前的封号,是大明最强藩王的象征,是两百年来所有宗室心照不宣的禁忌。
建文帝削藩,削的就是燕王。
永乐靖难,打的旗号就是清君侧。
从那以后,大明再未封过燕王。
不是不能封,是不敢封。
因为谁封了燕王,就等于在问天下人...
上一个燕王能当皇帝,这一个燕王呢?
这个禁忌,两百年来无人敢碰。
但朱慈烺碰了。
碰得云淡风轻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朱传??深吸一口气,跪下,叩首。
“臣……臣何德何能,敢当此封号?”
“臣只是做了臣该做的事,不敢奢求如此厚赏。”
朱慈烺看着他跪伏在地上的身影,没有立刻让他起来。
“你该不该,孤说了算。”
“你能不能在孤北伐之时还活着,老天说了算。”
“但孤今天把话放在这里....”
朱慈烺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“只要京师还在,只要你还活着,孤就封你为燕王。”
“这不是赏赐,是你应得的。”
“你是替大明守京师,不是替孤。”
“大明欠你的,孤替大明还。”
朱传??整个人都在颤抖,想说什么,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良久,朱传??深深吸一口气,按耐住心里的波澜。
“臣能不能活到那一天,都两说。”
“殿下给臣的这个承诺,臣就当是……”
“就当是殿下给臣的一条命。”
“臣会为了这条命,多撑几天。”
作为朱家子孙,朱传??比任何人都清楚燕王这两个字的分量。
那是永乐大帝登基前的封号,是大明最强藩王的象征。
两百多年来,没有一个宗室敢觊觎这个封号,也没有一个皇帝敢轻易赐予。
朱慈烺的承诺有一个前提‘北伐之时,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