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师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,鼠疫之事,早就爆发多时,陛下也不是没下过谕旨,可官吏拖延,以至于越弄越乱。”
“太子以兵压政,看似不妥,却能在最短时间里,遏制住鼠疫蔓延。”
“再说京营各营,若非太子整顿,哪有半点战力可言。”
“如今太子正在招募新兵,填补京营缺额,正是需要军备之时。”
“四厂一局,工匠逃逸,又要多久才能造出新兵军备来?”
“新兵等不起,太子等不起,大明更等不起。”
“看似僭越之举,在本官看来,却是救国之道。”
“太子此等行为,是为大明续命,为我等续命,诸位同僚不感恩也就罢了,还在这里说风凉话。”
“难道是说,太子巡查,妨碍诸位发财了?”
听着这话,周延儒就很不爽了,当即反驳道:“本辅并非苛责太子,实乃忧心朝堂纲纪。”
“吴次辅,你我同为辅臣,食君之禄,当担君之忧,掌辅政之责。太子乃国本,当循礼制、守章法,可如今,太子不召内阁议事,不禀陛下圣意,擅自率禁军巡查,更软禁君父,此等行事,已越矩失度。”
“你身为次辅,不思匡正太子过失,反倒处处回护,岂不是有负陛下重托,有负大明社稷?”
陈演立即景从:“首辅所言极是,我亦有所同感。”
“吴次辅素以忠直闻名,在下素来敬佩,可今日之事,却有失偏颇。”
“盖闻君为臣纲,父为子纲,太子软禁陛下,已是违逆人伦。”
“不与内阁共治,便是轻慢朝堂。”
“吴次辅若一味维护,外人观之,岂不会谓我内阁臣子,皆徇私偏袒,罔顾君臣大义?”
“届时,污的非吴次辅一人之名,更是整个内阁的清誉,是我大明文官的体面!”
魏藻德也趁机开口:“吴次辅,我知你心怀社稷,急于求成,盼着太子能整肃朝纲、遏制鼠疫。”
“可治国当循章法,行事当顾大义。”
“太子此举,虽有救国之心,却无遵礼之举,吴次辅若执意回护,恐会被人曲解为党附太子,离间君臣、隔阂同僚。”
“吴次辅身为内阁次辅,当以大局为重,匡正太子言行,劝其遵礼制、召内阁、释陛下,这才是真正的忠君爱国,才是为太子好,为大明好!”
周延儒对两人的附和很是满意,这内阁,次辅哪里能比过首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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