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先用火烤,再用水泼,然后挖。”
十七号接过镐,转身喊人。
“都跟我走!”
阿苓抱着藤筐站在后面。
“我也去。”
十七号看她。
“你挖不了那么深。”
“我能运土。”
白月看向阿苓腰间的骨哨。
“她跟你们组,别让她进最深的坑。”
十七号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灰背向前一步。
“豺狼人搬石头。”
陆焱看向他。
“黑曜岩要从南坡搬到峡谷口,路滑,石头重。”
灰背把两只藤筐扔到地上。
“我们力气大。”
身后的豺狼人青壮互相看了看。
有几个人低着头。
昨天晚上他们还在法碑前领罚,今天那块法碑还立在火堆旁。
灰背转身看向他们。
“昨天谁藏过石片,今天就搬最重的。”
一个豺狼人低声开口:“灰背,北边来的东西要是进来,搬墙也没用…”
灰背走过去,抓住他的兽皮衣领。
“你想跑?”
那豺狼人嘴唇动了动。
灰背把他推到法碑前。
“你看清楚。”
黑曜岩法碑上三行刻痕被雪光照得发暗。
灰背指着法碑。
“昨晚先知大人说豺狼人也是炎城的人。”
豺狼人群里没人再说话。
鬣狗胡赶紧举手。
“小的也扛,小的虽然力气小,但嘴能喊人。”
白月瞥他。
“你去管鼓风囊。”
鬣狗胡的脸垮了一下。
“小的嘴也能吹风吗?”
“能。”
白月把一根木棍丢给他。
“谁停手,你敲谁。”
鬣狗胡抱住木棍,立刻挺直腰。
“都听见没有,谁停手,我就替统帅敲他!”
一个豺狼人看了他一眼。
鬣狗胡马上补了一句:“轻轻敲,先提醒。”
陆焱走到石灰窑旁。
窑膛里还有刚出炉的生石灰。
“所有生石灰都搬出来。”
青长老赶来。
“酋长,粮食怎么办?”
“今天午饭提前发。”
陆焱指向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