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此言陈桂生吓得魂飞魄散,当即跪倒在地不住哀求道:“张大师,我求您救救我们吧,我可是陈家世代单传,我要是死了我们陈家可就彻底绝后了,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我们的命啊,我给您磕头了!”
说话间陈桂生便不住给张寒寺磕头,这一次张寒寺并未再搀扶陈桂生,而是任由他继续不断磕头,直至陈桂生磕的头破血流张寒寺才将其制止。
“我原本不该插手这因果,因为一旦介入别人的因就会改变自己的果,不过见你如今诚心悔过,那我就帮你一次,不过我也不能确定凭借自己的道行到底能不能解决这子母煞,如果我要是失败那么所有的后果只能由你继续承担,你若是答应我便随你走一趟,若是不答应我就当你没来过。”张寒寺看着陈桂生语重心长道。
陈桂生一听张寒寺答应帮忙,当即连忙点头,旋即张寒寺起身走到院中,将院里大腿粗细的桃木砍断,随即用锋利的刀刃雕刻了十几枚桃木钉,将其放入斜挎包后便随着陈桂生趁夜朝着螺山村方向走去。
二人踏着残月寒星在崎岖的山路间赶路,终于在午夜时分到达螺山村,来到院落门前时陈桂生还未进门,便听到院中传来一阵咔哧咔哧的声响,听到声音后陈桂生快步进入院中,当他看到院中景象时骤然一惊,此刻陈和望的尸体依旧躺在院中的门板上,不过周围却围聚着数只野猫野狗正在不断撕咬陈和望的尸体,此时陈和望已经被野猫野狗撕扯的血肉模糊,地上满是暗红色的血迹和垂落的脏器。
看到眼前景象陈桂生怒火中烧,嘶喊一声便从墙壁旁拿起锄头用力挥舞,很快这几只野猫野狗便顺着院门跑了出去,陈桂生望着他陈和望残缺不全的尸体跪地痛哭,就在这时站在他身后的张寒寺突然开口问道:“你母亲在什么地方,若是在家里这些野猫野狗岂敢来啃咬你父亲的尸体?”
听闻此言陈桂生脑袋嗡的一声炸响,顾不得心中悲痛,连忙起身跑进屋中,可在屋里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她母亲的踪迹,就在这时张寒寺进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