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不动声色的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古寒节沉声道：“少古不要多想，我绝对要比少古更想杀了他们。”
显然，古寒节都猜出来了姜云心中的想法。
“不过，在我们离开东一墟的时候，尊古特意交代过我们，对于天地墟内的天地也好，犯人也罢，能不杀就不杀。”
“我们的任务，就是潜伏在他们的身边，监视着他们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，我们也不敢问，但相信尊古定然有他的目的。”
顿了顿，古寒节又压低了声音道：“少主不必担心其他族人的想法，他们其实也都清楚这个事实。”
姜云的心中不禁泛起了疑惑。
从古寒节之前的种种表现开来，他作为古妖，对于自己的族人是极为重视的。
而且，他也不可能去假传尊古的命令。
也就是说，尽量不要杀天地墟内的天地和犯人，应该的确是自己师父定下的规矩。
但师父这么做，又是为了什么？
是要联合整个天地墟的天地和犯人，共同抗衡天地宗吗？
就在这时，看到半天没有反应的姜云，青岚忍不住开口问道：“姜云，你到底还打不打？”
青岚的话将姜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。
微一沉吟，姜云终于做出了决定道：“杀人偿命！
“但凡手上有我朋友鲜血的人，死！”
“至于其他人和你们两位，我倒是可以网开一面，要么降，要么死！”
话音落下，姜云身后始终未曾动弹的伊尹和千朔，已经齐齐踏出一步，直接站在了青岚和另一位太初强者的面前。
姜云的反应，让古寒节不禁是吃了一惊。
他刚刚说的都是真话。
这些年来，死在天地墟内的古之子民并非少数。
虽然古寒节很想为他们报仇，但尊古的命令，就像是一把巨大的枷锁，套在他的身上，让他根本不敢违抗。
然而，现在尊古的弟子，竟然不顾尊古的命令，依然坚持要为死去的古之子民讨个公道。
这委实是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古寒节并不知道，姜云并非是要违抗古不老的命令，而是姜云相信，师父了解自己的性格。
既然师父敢让自己进入他的记忆，让自己遇到这些事情，就应该已经提前想到，自己的某些做法，会和他的命令相悖。
更何况，这里只是师父曾经的一些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