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衍缓步上前,目光上下快速扫量石芽一圈,眉宇倨傲尽显。
他天赋冠绝同代,同辈从无一合之敌,素来不屑与同境修士交集苦修。如今见父亲特意带回同龄少年,心底好奇骤起,决意当场掂量对方真实深浅。
双肩骤然一振,通玄境灵气轰然炸开,环身气流狂涌,直白释放修为气场试探,少年傲气十足:
“父亲带回的人,必有几分真本事,敢与我演武场上走几招,实打实切磋印证修为吗?”
“不可无礼。”
石芽压下心底唏嘘,反而打断墨尘淡然颔首应下。
他也想亲手一试,切身感受这位年少之时究竟强横到何种地步,当年墨衍将修为压制在通玄境,无论如何都打不过,现在石芽自认为也有所进步,倒是真切的想要试试。
“这才是公平交手,当年只是欺负人”,在交手前石芽内心暗道。
二人移步石坪正中,相对而立,气场骤然紧绷对峙。
往来义社弟子纷纷驻足侧目,目光齐聚场中,都要亲眼见证墨公子出手争锋,一睹顶尖同辈对决锋芒。
“此人是谁?能与墨衍公子交手?”
“不知道啊,就知道是墨尘和黄权两位先生带回来的,能让两位先生看重,相比实力不俗吧。”
“这回有好戏看了,墨衍公子同龄人之间谁都看不起,那是因为谁都打不过他,就怕这小子待会别被打哭。”
一时间这些弟子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他们自然是见识过墨衍的恐怖天赋,有其父必有其子,虽然墨衍脾气倨傲,但从内心而言还是佩服的。
话音未落,墨衍脚下石坪骤然裂出细纹,身形如箭窜出,不带半分多余起手式。
通玄境法力尽数灌入四肢百骸,周身气劲绞碎周遭风息,掌势凝锐如刀,不玩花哨虚招,直扑石芽胸腹要害,出手便是同辈之中顶尖的杀伐路数,快、准、狠三线齐压,锋芒逼得旁观弟子呼吸一滞。
石芽脚下扎根沉地,纹丝不动,体内雄浑气血轰然炸涌,皮肉筋骨齐齐轰鸣震颤。
不捏法诀、不催法力术法,单凭一身浴血淬炼的蛮荒硬体魄,肩头沉劲蓄力,硬生生正面硬扛这一记锐掌,肉身壁垒如山垣横挡,蛮横直面锋芒。
砰!
轰然一声劲气炸荡,狂风横扫石坪,碎石崩飞乱射。
墨衍只觉一股蛮荒巨力顺着掌脉倒灌经脉,震得气血翻涌逆行,臂膀酸麻僵木,身形不受控地踉跄后退两步,脚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