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摩挲着玉架上的玉册，玉册上的符文涌入脑海，眼底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惋惜。
“人皇的初衷是好的，那份打破垄断、为人族广开修行之路的魄力，确实令人敬佩，可我来自后世，亲眼见过王朝覆灭后的战火纷飞，知晓这份看似公平的规矩，终究藏着难以弥补的隐患。”
“贫富差距本就刻在世间肌理之中，富者手中握着无数天材地宝、灵晶，即便支付高昂的费用，也能不断挑选高深法门，日复一日，修为愈发强悍，密藏开启愈发完善；而贫者，即便能免费挑选一次法门，后续也难以支付其他法门的费用，只能守着一门基础法门停滞不前，肉身与密藏难以突破，终究只能沦为底层。”
“长此以往，强者越强，弱者越弱，差距只会越来越大，潜藏的矛盾也会愈发尖锐，终有一日会彻底爆发，引发人族内乱，消耗人族的巅峰实力。”
“更何况，世家势力根深蒂固，怎会甘愿放弃垄断修炼资源的利益？他们定然会暗中反扑，利用自身的财富与势力，囤积高深法门，打压底层修士，一步步瓦解人皇的改革。”
“人皇的一腔热血，终究抵不过时代的局限与人性的贪婪，永昌王朝的覆灭，或许从万法阁成立的那一刻起，就已经埋下了无法逆转的隐患。这般恢弘的盛世，这般可敬的初衷，最终却只能沦为历史长河中的一抹残影，想想便令人怅然。”
“道友，可是有什么心事？”掌柜见石芽神色复杂，眉头微蹙，不由得开口问道。
石芽回过神来，压下心中的惋惜与怅然，轻轻摇头，脸上露出一抹淡笑：“没什么，只是感慨人皇陛下的魄力，也赞叹这万法阁的恢弘。”
他没有说出心中的所思所想，有些结局，早已注定，即便他此刻点破，也无法改变什么，反而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掌柜闻言，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：“能得石道友认可，便是荣幸。道友不妨挑选一门法门，也算不辜负陛下的苦心。”
石芽抬眼望向玉架上密密麻麻的法门，眼底闪过一丝炽热。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，拂过一件件法门典籍，目光专注而坚定。
缓步走向玉架，尚未触及典籍，傅青的声音便从身侧传来：“道友倒是好眼力，直奔核心典籍区域。”
傅青目光扫过身旁的玉架，笑着抬手示意，“阁内法门皆按经、典、决、法分门别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