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手臂微微抬起,露出手腕处一道狰狞的疤痕,疤痕之下,肌肤隐隐泛着淡青色的妖纹。
“我也曾是意气风发的寒门子弟,拼尽全力修炼大夏古法,只想有朝一日,能出人头地,为人族做些实事。”
薛承曜的声音渐渐低沉,眼底闪过一丝过往的憧憬,转瞬便被狰狞取代,
“可结果呢?那些出身世家的大人物,生来便有天材地宝加持,修为一日千里,而我,拼尽全力,也只能在底层挣扎。”
石芽眉头微蹙,心底掠过一丝波澜,却依旧神色平静,无论在任何时代,这样的阶层差距都存在。
从大夏到武定,即便是在后世的苍玄大陆依旧如此,甚至玄盟赵山河将其发挥到最大,一个《士族天定论》,几乎将整个人物底层修士压垮。
他见过太多因执念而走火入魔的修士,却从未见过这般将自身的不甘,尽数发泄在凡人身上的人。
“所以,你就与狐族交易,走上了魔修之路?”
“交易?”薛承曜嗤笑一声,目光轻蔑地扫过一旁趴在地上的狐青,狐青浑身一颤,眼底满是恐惧,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起初,的确是交易。他们给我妖族的肢体,帮我压制走火入魔的躁动,我帮他们庇护长寿县,帮他们培育人丹。”
他语气陡然变得凌厉,周身法力暴涨,“可凭什么?凭什么他们狐族能坐享其成,我却要为他们做事?这长寿县,这府衙,本该是我的!”
话音落下,薛承曜抬手一挥,一道黑芒射向狐青,狐青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,周身妖力瞬间被法力禁锢,连挣扎都做不到。
“看到了吗?”薛承曜语气带着几分得意,“这府衙,早已不是朝廷的县衙,是我薛承曜的大本营,那些衙役,都是被我用法力控制的傀儡,方才你与狐青打斗,动静再大,也不会有人前来。”
石芽余光扫过四周的断墙,心底了然,难怪方才打斗动静那般剧烈,却始终不见半个人影,原来府衙早已被薛承曜彻底掌控。
“林立恒他们呢?”
“鸠占鹊巢,倒是被你做得彻底。”他语气平淡,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厉,“不仅占了府衙,还将狐族变成了你的奴隶。”
“奴隶?”薛承曜哈哈大笑,神色癫狂,“他们本就该是我的奴隶!狐青以为自己是凝海境大妖,便能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