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会无恙?”松鹤子大惊失色,身形猛地后退一步,脸上的阴狠瞬间被惊骇取代,周身的黑雾都变得躁动起来,“小六说,你每日都将送来的食物吃了,怎么会没有中毒?”
石芽缓缓起身,脚步轻缓地走到屋中,目光淡漠地扫过松鹤子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:“小六?你说那个每日前来送饭的孩童?”
他抬手拂了拂衣袖,语气平淡,“想要糊弄孩子还不简单吗,没想到道长也会如此单纯。”
松鹤子面色煞白,心底掀起惊涛骇浪。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步步小心,竟还是被石芽识破了计谋,连小六都被对方蒙在鼓里。他强压下心底的慌乱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:“既然你早已察觉,为何不早出手?”
“我还以为你会忍住。”石芽摇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,话音未落,大手径直捏向虚空。
指节泛着冷硬的古铜色,皮肉下的筋腱微微凸起,那是雷火炼体淬炼到极致的肉身质感。
“嘭——!”震耳欲聋的闷响炸开,空气被硬生生挤压、搓碎,化作无形气浪席卷全屋,厢房梁柱木纹寸裂、剧烈震颤,屋顶瓦片簌簌坠落,桌案上的道经被气浪掀飞、撕成碎片,地面更是被气浪压出细密的裂痕,灰尘与木屑漫天飞扬,瞬间遮蔽了半间屋子。
松鹤子脸色骤变,心底翻起滔天恐慌,这股肉身力量,比他暗中探查时强悍数倍!但他诡诈本性难改,转瞬压下惧意,暗忖:“他肉身再强,也难久撑!我先假意拼命缠住他,引他放松警惕,再催动魔种偷袭,必能反杀!”
他不及多想,挥出拂尘,拂尘丝瞬间硬化成漆黑长鞭,裹挟浓郁魔气,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抽向石芽脖颈,同时黑雾暴涨化作丈高魔影,獠牙利爪泛着寒芒扑来,一出手便倾尽全力。
石芽神色未变,捏着虚空的大手猛地一握,指腹青筋暴起,纯粹的肉身力量毫无保留迸发。
漆黑拂尘丝瞬间被捏碎成黑雾消散,那尊狰狞魔影更是在他掌心之下,如同泡沫般瞬间崩解,魔气被碾压得寸寸湮灭,连一丝余温都未曾留下。
松鹤子瞳孔骤缩,恐慌蔓延全身,却仍存侥幸:“我低估了他!但他绝不可能一直维持这般力道,再赌一次,冲上去打破他的肉身防御,催动魔种定能反败为胜!”
“不可能!”松鹤子目眦欲裂,嘶吼着扑上前来,双拳裹满魔气,拳面泛着漆黑光纹,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