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走,可以。”石芽语气淡漠,“但你要告诉我,你知道的一切,关于武定王朝的一切。”
老道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点头道:“好说,好说,只要小友跟我走,我知无不言。”
石芽不再犹豫,身形一闪,掠过坑边,没有再看白晚卿一眼,她作恶多端,圈养人丹,落到镇妖司手里,也是咎由自取。老道见状,哈哈一笑,身形如鬼魅般一闪,率先朝着桃源镇外疾驰而去。
石芽紧随其后,身形一闪,身形消失在断壁残垣之间。身后,镇妖司的支援已然赶到,看到倒地的修士和捕头,还有坑中的白磷大蛇,个个怒不可遏,厉声嘶吼着朝着石芽和老道离去的方向追去,却只能看到两道远去的身影,渐渐消失在山林深处。
坑中的白晚卿看着石芽离去的背影,蛇眼满是绝望,周身妖力彻底溃散,镇妖司修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她知道,自己的死期,终究还是到了。
石芽紧随松鹤子身后,周身法力凝而不发,目光扫过四周浓密的林木,指尖下意识萦绕起微弱的雷火,他虽跟着这魔修老道逃离,却从未放下戒备。
松鹤子忽然身形一顿,落在一块布满青苔的巨石上,拂尘轻扫周身沾染的枝叶,转过身时,脸上的戏谑已然褪去,多了几分复杂,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阴诡:
“小友一路紧随,想来也急着知晓那些隐秘,老夫先自报家门,松鹤子,在武定王朝境内,有座松鹤观,便是老夫的安身之所,也是老夫遮人耳目的幌子。”
石芽站在巨石之下,眸色平淡,没有应声,只是抬眸望着松鹤子。他能察觉到,这老道周身的魔气比在桃源镇时收敛了不少,却依旧难掩阴邪,这般大费周章遮掩身份,定有隐情。
松鹤子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忽然敛了笑意,拂尘一甩,语气陡然拔高,面色涨红如血,眼底翻涌着激动与怨怼,连周身的魔气都变得躁动不安:
“小友定是在想,老夫引镇妖司围堵,与蛇妖勾结圈养人丹,是老夫心性歹毒,对不对?”
不等石芽开口,他便往前一步,手掌攥得拂尘木柄咯咯作响,嘶吼中带着几分哽咽,竟似真有万般委屈:
“老夫也是被逼无奈啊!小友你说说,在这武定王朝,我们魔修招谁惹谁了?他们将我们与妖族捆在一起,统叫‘妖魔’,不分青红皂白,见了便杀,连老夫这般隐于山林、从未主动害人的,都要被追得四处逃窜,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!”
“老夫修的是魔功,可老夫也是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