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潮疯狂涌入他的体内，医馆的木窗瞬间崩碎，木屑飞溅如箭，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，地面被灵气冲刷得泛起莹白微光，尘埃在灵潮中翻滚，遮天蔽日，宛如末世降临。
白晚卿浑身一僵，方才的狠厉与挣扎瞬间凝固在脸上，瞳孔骤缩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周身妖力不受控制地翻涌，指尖蛇鳞彻底浮现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底蕴？”她心底掀起惊涛骇浪，目光死死锁着石芽，心脏狂跳不止。
这般狂暴的灵气吸收速度，绝非普通修士所能拥有，哪怕是凝海境，也未必能引动如此规模的灵潮。
她强压下心头的惊骇，神识小心翼翼地探查石芽的境界，可感知到的，却只是通玄境的法力波动，与那狂暴的灵潮格格不入。
白晚卿先是一怔，随即咯咯笑了起来，笑声里的慌乱尽数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轻视与戏谑，周身妖雾也收敛了大半：
“没想到夫君恢复记忆后，还有这般有趣的时候，不过是通玄境，倒把我吓了一跳。”
她抬手拂了拂衣袖，蛇形妖纹在腕间一闪而逝，眼底狠厉再起：“本以为你恢复记忆后能翻出什么大浪，原来也只是空有其表。通玄境而已，即便灵气吸收得快，又能奈我何？”
白晚卿心底冷笑，暗忖自己终究是凝海境大妖，修行多年，肉身经过妖力淬炼，妖法娴熟，反倒是被一个刚恢复记忆、还未完全适应身躯的通玄境修士给吓到，想象还觉得可笑，今日终将他继续养做人丹，想到人丹所带来的美妙，不由用分叉的舌头舔了舔嘴唇。
“是吗？”石芽缓缓抬眸，眸底流光更盛，周身灵潮渐渐收敛，尽数融入体内。
他活动了身躯，骨骼发出清脆的噼啪声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，“凝海境的蛇妖，或许在旁人眼里很强，但在我这里，不够看。”
话音未落，白晚卿已然身形一闪，如灵蛇般扑出，手掌化作蛇口，手指直接变成蛇牙，随着距离推进，暴涨三寸，泛着森寒的冷光，裹挟着妖力，直抓石芽的心口，速度快如鬼魅，带起的狂风刮得周围残破的窗棂簌簌作响。
“狂妄！今日便让你知道，凝海境与通玄境的差距，是天堑！”
她心底不屑，只当石芽是恢复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