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撑着颤抖的双臂，一点点艰难起身，抹去嘴角的血迹，胸口微微起伏，眼神亮得吓人，沙哑着嗓子开口，语气坚定无比：“再来。”
没有怨怼，没有绝望，只有越挫越勇的执拗，浑身伤痕反而让他的战意愈发滚烫。
韩松庭眼底闪过一丝讶异，随后更为欣赏，随后想到圣者的眼光就是高出自己太多太多。
欣赏归欣赏，可出手可不慢，再度出手，招式依旧简洁刚猛。一拳砸落，石芽倒飞而出；再一拳轰来，石芽踉跄跪地；又一拳重击，石芽撞在校场玄铁纹上，咳出血丝。可每一次倒下，他都用尽全力爬起，浑身伤痕累累，衣衫被鲜血浸透，骨骼酸痛欲裂，却始终不肯认输低头。
十场对决，九场惨败，每一次落败都比上一次更狼狈，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，脑海中疯狂复盘韩松庭的招式，将那简洁刚猛的打法刻入识海深处。
他心底一遍遍默念，不能停，不能倒，境界差可以追，技巧差可以练，若是意志垮了，才是真的输了。
韩松庭越是攻击就越是惊讶，随后爆发出惊喜和震惊，少年的韧性超乎他的想象。
“此次过后，你可直接来我麾下为副将。”
此言一出，周边所有年轻人都无比羡慕，韩松庭，夏宫守军第一军的最高将领，甚至可以时刻受到圣者的指点，实力可以说在化神境也是首屈一指。
韩松庭的招式越狠，石芽他反而越清醒，哪怕浑身剧痛难忍，也死死盯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，汲取着远超自身境界的战斗经验，每一次起身都比上一次更稳。
陆沉渊见状心头发紧，快步上前挡在石芽身前，对着韩松庭躬身行礼，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心疼：“韩将军，石芽仅通玄境，连跨两境对战，九战已竭，周身筋骨俱伤，再打下去恐有性命之忧，还望将军高抬贵手。”
韩松庭看着石芽满身伤痕、摇摇欲坠却依旧挺直的脊梁，眼底惊讶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浓烈赞许，缓缓点头，语气带着真切认可：
“通玄境敢战化神，九败九起，意志之坚，远胜同辈天骄。虽败，却未折我人族风骨，日后成就，不可限量。”
“我说的话你可以考虑一下”，看向石芽有着溢出的满意。
石芽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站直，对着韩松庭深深躬身一礼，虽满身狼狈，身姿却依旧挺拔如松，没有半分颓态。
只是他自己知道自身什么情况，来到大夏都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