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是短短一瞬的对视，石芽便觉识海轰然炸开，磅礴到极致的精神冲击如同灭世洪流，瞬间席卷全身四肢百骸。
此前神魔围攻的神识伤痛、肉身剧痛，在这股力量面前不值一提，这股力量裹挟着岁月腐朽与未知恐怖，径直碾向他的神魂核心，颅腔像是要被生生撑裂，剧痛远超骨裂的百倍千倍。
他在心底撕心裂肺地嘶吼，妄图挣脱这道目光的锁定，想要嘶吼挣扎，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响，想要闭眼躲闪，却被那道幽光死死锁住，连眨眼的力气都被彻底剥夺。
连日苦战的战意、绝境死战的决绝，瞬间崩碎殆尽，极致的恐惧淹没了所有神智，连心底的执念都被冲散。
意识渐渐模糊，残存的念头只剩绝望，这股力量根本无法抵挡，自己终究是要栽在这里了。
他浑身肌肉僵硬抽搐，不受控制地痉挛蜷缩，染血的面庞惨白如纸，眼底满是惊恐与绝望，连瞳孔都微微涣散。
识海中的神魂疯狂抵抗，拼尽全力抵挡这股无上威压，却如同螳臂当车，不堪一击。
短短刹那，石芽的意识便被彻底冲散，眼前彻底陷入无边黑暗，身躯软软倒向光阴乱流，彻底失去了所有知觉，像一片枯叶般顺着乱流缓缓飘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