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长河看似静谧祥和,实则藏着万古难测的凶险,每一缕水流都承载着千百万年的岁月厚重,稍有不慎便会被卷入时光缝隙,神魂磨灭、永世沉沦,再也不得脱身。
他拼命绷紧神魂稳住身形,心底疯狂嘶吼,“绝不能在此停留,不知道下一刻会遇到什么,必须挣脱这乱流,此地一刻都不能久留。”
宫殿之内,神魔依旧被光阴之力死死定在原地,身躯僵硬如雕塑,望着那道横贯混沌的浩瀚长河,尽皆神色剧变、面无血色。
有人浑身止不住战栗、牙关死死打颤,失声低喃:“时间长河……竟是真的存在,这到底是造化还是死劫?”
有人眼底翻涌着贪婪,却连手臂都抬不起分毫,暗自咬牙,据传若是能沾染一丝长河气息,便能延年益寿、突破桎梏。
狂煞魔化的三丈狼躯哀嚎一声彻底崩碎,身躯佝偻,原本高昂的头颅低垂着,猩红的眸子里没了此前的疯魔暴戾,只剩极致的恐惧,死死抠着地面青砖,指节泛白,喉间挤出嘶哑低吼:
“快走!这东西太邪门,不是我们能碰的!”
时间是最奇妙的存在,不会因为什么而停留,也永远不会受到控制,那是世间的法则,是极致的大道。
总有人想要逆天改命永生不死,但最终从未成功,时间长河中无尽的画面何尝不是曾经那些存在想要掌控时间的情景。
星澈窥幽僵在半空,神识死死锁着长河不敢偏移,嘴唇哆嗦不止,周身璀璨圣光近乎熄灭,脸色惨白如纸,连呼吸都成了奢望,心底骇然翻涌,墨尘的神国怎会引动时间长河,这早已超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范畴。
“动弹不得,难道就这样在这里等死不成。”
一眼万年在时间长河中可不是随便说的,是真真切切会发生的,他们的寿元说不定在下一刻就消散,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状况令星澈窥幽感到深深的无奈。
就在石芽绷紧神魂、拼命稳住乱流中身形的刹那,时间长河深处骤然传来一声刺耳的撕裂声。
不似金铁交鸣,不似虚空崩碎,更像是岁月本源被强行扯断,刺耳又沉闷,穿透力极强,听得人神魂发紧、五脏翻腾,连周遭的时空雾气都被震得四散开来。
石芽瞳孔骤缩,心底暴喝出声,“到底是什么东西,竟然能出现在这里?”
即便之前不知晓时间长河的恐怖之处,但如今看了看周边的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