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中,有白发苍苍的老者,有稚气未脱的少年,还有怀抱婴儿的妇人。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下场,却无力反抗。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被两名黑衣残部拖拽到阵基边缘,随后便被一股诡异的能量强行锁住,体内的精血被源源不断地抽离,化作一道道红色的气流汇入阵中。而被抽干精血的躯体,则会迅速变得干瘪枯萎,最终被随意丢弃在骸骨堆上,成为新的“祭品”。
“速度再快一些。”周烈的声音冰冷刺骨,没有丝毫人情味,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阵基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,
“血魂大阵的成型,需要海量的精血与能量支撑,这三百余人,不过是杯水车薪,还远远不够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魔族大人那边还在等着我们的供奉,周边城池的精血搜集已近饱和,这些外围区域的平民与修士,就是接下来的主要来源。谁敢耽搁,休怪我不念旧情!”
“是,盟主!”黑衣头目不敢有丝毫迟疑,连忙应声,随后双膝跪地,对着周烈磕了一个头,才起身匆匆退下。转身的瞬间,他的脚步都带着几分慌乱,仿佛身后的断魂谷深处藏着洪水猛兽在追赶。
他跟随周烈多年,从镇玄盟初创时便不离不弃,可如今早已心生芥蒂。不同于旁人以为的“本土豪强崛起”,镇玄盟从创建之初,就并非纯粹的北境本土势力,而是周烈借助魔族的暗中扶持建立起来的傀儡势力。
这些年,镇玄盟靠着镇压本土反抗力量、搜刮城池资源和人族精血献给魔族换取更多助力,早已沦为北境公敌。
内部更是矛盾重重,不少修士都是被迫归顺,对周烈的不满日益积累,只是碍于魔族的威慑和周烈的实力,才不敢发作。
他心中清楚,周烈从一开始就抱着借魔族之力掌控北境的野心,他们这些下属,不过是周烈向上攀爬的垫脚石,一旦失去利用价值,迟早会被魔族或周烈灭口。
周烈没有理会下属的惶恐,甚至未曾多看他一眼。他的全部注意力,都集中在身前的阵基之上,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他缓缓抬手,掌心朝向阵基,一股狂暴的能量气息自掌心喷涌而出,如同奔腾的洪流,源源不断地注入阵基之中。
刹那间,阵基上的符文骤然亮起,散发出浓郁的诡异波动。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阵中传出,如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