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线,留着碍事,会干扰我的研究进度。我便将她拆解重组为活傀儡,彻底断了神族的窥探。对我而言,任何阻碍研究的存在,都只是需要被清除的障碍,无关身份,无关性别。”
即便早已从苏清和口中听过此事,亲耳听到墨衍这般平淡地叙述,石芽还是忍不住心头一凛,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墨衍话语中的漠然,在这位师兄眼中,生命似乎只分“有用”与“无用”,阻碍研究的,便没有存在的价值。
但他也清楚,墨衍的行事风格本就如此,从一开始接触,他便知晓这位师兄是个为了真理可以摒弃一切世俗情感的人。对他而言,任何阻碍研究的存在,都只是需要被清除的“障碍”,无需有半分怜悯。
“至于赵山河……”墨衍提及这个名字时,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厌恶,那厌恶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,泛起一丝涟漪,便迅速消散,恢复淡漠,“不过是个贪婪的蠢货,只看到我研究成果的价值,却根本不懂真理本身的可贵。”
“当年老头子不愿我继续‘出格’的研究,担心我真的会引来神魔的围剿,给人族带来灾难,便亲自出手,将我囚于玄盟最深处的地牢,用特制的禁制锁了我的能量,让我无法继续实验。”
“地牢的禁制虽强,能锁住我的能量,却困不住我对真理的探求之心。”墨衍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傲然,那是对自己能力的自信,也是对世俗束缚的蔑视,“我耗费了些时间,拆解分析禁制的能量运转规律,最终找到破绽,破了禁制逃了出来。”
“赵山河得知我逃脱后,恼羞成怒,担心我的研究成果落入他人之手,便立刻调动玄盟的力量,封锁了整个中州,布下天罗地网搜捕我。无奈之下,我只能暂时蛰伏隐踪,藏于中州的隐秘之地,静待逃离的时机。”
石芽恍然大悟,终于明白为何墨衍会销声匿迹这么多年。玄盟的势力遍布中州,赵山河作为玄盟的盟主,权势滔天,他下令封锁中州,无异于断了墨衍在中州的所有生路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墨衍想要在中州立足,确实难如登天。
“出现在北境,是意外。”墨衍继续陈述,语气依旧平淡,“玄盟派队伍来北境执行任务,队伍中携带的玄盟令牌,能暂时避开中州的封锁阵法,不会被赵山河的人察觉。”
“我察觉到这个机会,便趁机混入队伍,一路隐藏行踪,跟着队伍逃到了北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