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他却也没有再提及解剖人族的事情,显然是默认了石芽的拒绝。或许在他看来,只要石芽能完成其他种族的解剖实践,达到他预期的研究效果,是否解剖人族,也并非必要选项。
时间在枯燥而血腥的解剖中悄然流逝,石芽的手法越来越熟练,从最初的生疏僵硬,变得精准而迅捷,每一次下刀、每一次探查,都恰到好处。
他对各族修炼原理的理解也越来越深刻,原本脑海中那些抽象的理论知识,在亲手拆解的过程中,都变得具体而清晰。
通过亲手拆解,他不仅彻底掌握了墨衍传授的理论知识,更精准记住了各族的弱点与致命要害,神族的法则节点惧怕神魂攻击,一旦被击中,便会法则紊乱,实力大减;魔族的血脉吞噬节点畏惧精纯能量,精纯能量的注入可直接重创其血脉根基,使其失去吞噬能力;妖族的融合窍穴是其力量核心,攻击此处可打断其形态转化,重创其本源;奇异生物的鳞片虽坚硬,但其眼部与口腔内部却是弱点,防御极为薄弱……这些知识,都是生死搏杀中最宝贵的财富,能够让他在未来的战斗中,针对不同种族的对手,制定出最精准、最高效的战斗策略,做到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
这般收获,远超他的预期,也让他更加明白,墨衍传授的这些知识,虽然获取方式残酷,却有着无可替代的价值。
可即便收获巨大,石芽识海承受的压力也在不断累积,达到了临界点。墨衍传授的知识太过庞大、太过复杂,如同一片无垠的海洋,而他的识海就像一个小小的池塘,根本无法容纳。
再加上解剖过程中产生的大量感悟与认知,如同不断增加的砝码,早已超出了他识海的承载极限。
脑海中的剧痛愈发强烈,从最初的撕裂感,逐渐变成了如同万千钢针同时穿刺般的剧痛,每一次呼吸,都让他感觉神魂在被不断撕扯。他的意识开始模糊,视线也越来越昏暗,眼前的石台与尸身都变得扭曲起来,耳边传来阵阵嗡嗡的鸣响,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飞舞。
他想运转能量缓解一下识海的压力,却发现能量运转也变得滞涩起来,根本无法调动。
石芽咬紧牙关,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,他想完成最后一具妖族尸身的解剖,将这具狐族尸身的所有构造都印证完毕。可就在他的手指刚触碰到狐族尸身尾椎处的融合窍穴时,脑海中便传来“嗡”的一声巨响,如同惊雷炸响,原本就布满裂痕的识海壁垒彻底碎裂。
无尽的黑暗瞬间吞噬了他的意识,那些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