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和强压下心中的疑虑与不安,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,不动声色地回应道:
“多谢赵盟主与魏副堂主挂念,也感念玄盟对北境的关心。只是北境抗魔之事,我守玄阁与四城联军早已形成默契,多年来各司其职,配合默契,倒也能勉强抵御魔族侵扰,无需劳烦玄盟费心。”
他的语气坚定,却也带着几分隐忍的无奈。他何尝不想直接拒绝,将这些带着压迫感的玄盟修士赶出去,可他清楚,以赵山河如今的势力,若是彻底撕破脸,玄盟大军随时可能北上,到时候北境必将陷入内忧外患的绝境,届时遭殃的还是那些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。
他不能因为一时的意气,葬送了北境所有人的希望。苏清和的目光扫过魏坤身后的玄盟修士,看到他们眼中的轻蔑与不屑,心中的屈辱与愤怒交织在一起,却只能强行压制。
魏坤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,正欲开口反驳,用更加强硬的态度逼迫苏清和就范。
而此刻,在苍生营西侧防线的方向,石芽正蹲在一处破损的玄气弩阵旁,眉头紧紧皱起,手中拿着一根玄铁细针,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弩阵玄气传输管道内的残渣。经过昨日的大战,西侧防线的玄气弩阵受损严重,他正趁着清晨的时间优化防御部署,修复受损的弩阵。
突然,他动作一顿,手中的玄铁细针险些掉落在地。一股极强的气息如同乌云般笼罩着整个苍生营,这股气息并非魔族那般凶戾霸道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穿透力,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的本质,对生灵力量有着极致的洞察。
石芽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,如同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一般,浑身不自在,心头莫名发紧,连体内的玄气运转都变得有些滞涩。他猛地抬起头,目光锐利地望向营门方向,心中暗忖:“这股气息好强,远超我见过的任何修士,是刚才来的玄盟队伍中的人?看这气息的诡异程度,绝非等闲之辈,恐怕来者不善。”
石芽不知道的是,营门处的苏清和,此刻正承受着双重压力的煎熬。
一边是赵山河势力渗透北境的步步紧逼,对方以“攘外必先安内”为借口,实则欲吞并守玄阁、掌控北境抗魔力量,而他却因北境的虚弱而无力强硬反抗;
一边是眼前这神秘修士带来的未知威胁,那诡异的气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