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顾顺章带着两名弟兄急匆匆地从外面赶来。他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,裤脚沾着泥土,左臂的衣袖还有一处轻微的划痕,显然是赶路时不小心被树枝刮到的。他神色凝重,一进门就高声喊道:“芽哥!清瑶姑娘!不好了!”
“我们去清风村打探情况,村民态度异常奇怪,对我们敌意很重。”顾顺章喘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“他们说我们开垦的药田占了他们的祖传地界,还一口咬定昨晚看到我们据点有人偷偷放水流,冲毁了他们的几亩菜地!”
“我们当时就跟他们解释,说药田是我们刚开垦的荒地,昨晚也是我们的药田被冲毁,还看到了奸细逃窜。”顾顺章一脸委屈,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,“可他们根本不听,还说要联合周边几个村落,一起来据点讨说法。要么让我们交出药田,要么赔偿他们的损失!”
他补充道:“有个年长的村民脾气特别暴躁,还放狠话,说要是我们不答应,就一把火烧了我们的梯田!我好说歹说劝了半天,他们也不肯松口,只能先回来报信了。”
台下的弟兄们见状,瞬间被激怒了。“这些村民太过分了!明明是我们的药田被冲毁,他们反而倒打一耙!”
“肯定是他们搞的鬼,还想反过来讹诈我们!”
“芽哥,不能忍!我们去跟他们理论,实在不行就动手,让他们知道我们苍生营的厉害!”
人群骚动起来,不少弟兄握紧了手中的武器,眼中满是怒火。石力也忍不住上前一步,对石芽说道:“芽哥,村民明显是受人挑唆,故意找事!不如派一支队伍过去镇住场面,免得他们得寸进尺!”
石芽神色平静,没有被弟兄们的情绪感染。他看向顾顺章,见他一脸焦急,语气诚恳,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,心中的疑虑更多是针对镇玄盟的挑拨,而非身边的弟兄。
“大家冷静!”石芽抬手示意众人安静,声音沉稳有力,“弟兄们,冲动解决不了问题!清风村村民的态度突变很可疑,很可能是镇玄盟在背后散布谣言,故意挑拨我们与村民的关系,让我们内耗!”
“芽哥,可他们都要联合村落攻打我们了,难道还能忍?”一名弟兄忍不住喊道。
“忍不是懦弱,是为了查明真相!”石芽语气严肃,“我们苍生营的理念是‘众生平等’,不能轻易与无辜村民为敌。清瑶姑娘,你带白芷去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