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为什么没让那些俘虏上,这些俘虏还没有教育过。
又逢大败,心态崩裂,这个时候让他们担起守关大任,只会让整个关城崩盘!
李京业愣了一下,刚要开口,楚景已经越过他,走到城墙垛口前,目光扫过城下那片黑压压的潮水,像是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窗外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得像是贴在每个人耳边说话:“李家军退后,该我的人上了。”
李京业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队穿着黑色劲装的兵士已经无声无息地登上了城墙。
他们的动作整齐而迅速,像是早就演练过无数次。他们替换了垛口后的弓箭手,架起了那些造型奇特的武器,枪口对准了城下汹涌而来的敌军。
李昭昭不知何时也跟了上来,站在城楼的一角,屏住呼吸,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些黑衣人的动作。
李崇礼不知什么时候也挤到了前面,他的眼睛亮得像两团火,整个人兴奋得微微发抖,恨不得立刻凑到城墙边去观看。
虽然,他们已经见识过楚景手上武器的恐怖和厉害,还是忍不住想要再看!
与此同时,垛口处,第一排枪声响起。
没有号角,没有战鼓,只有一阵密集而急促的“噼啪”声,像是一阵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,连绵不绝。
冲在最前面的新丽军士兵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,齐刷刷地倒下,一个接着一个,一排接着一排,像是被无形的镰刀收割的麦子,整整齐齐地倒伏下去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。
后面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,第二排枪声已经响起。
又是整排整排地倒下,尸体堆叠在一起,血水顺着地面流淌开来,汇成一道道暗红色的小溪。
爬云梯的士兵从半空中跌落,像是下饺子一样,连人带梯砸在地上,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。
云梯上的士兵如同被风吹落的树叶,一个接一个地坠下,有的还在半空中就被击中,身体在空中猛地一僵,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坠落。
城下的人懵了,冲锋的步伐开始迟疑,目光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惊恐。
他们的阵型开始松动,有人想要后退,却被后面的同伴推着继续往前涌,像是被困在洪流中的浮木,身不由己。
那些黑衣人手中的武器像是某种无情的惩罚,枪口所指之处,无人能躲,无人能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