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前天才刚刚冷嘲热讽过楚景,说他不过是个靠裙带关系上来的毛头小子,说他那一万人是去送死,他根本不知道打仗是什么。
可这才过了不到两天,楚景不仅大胜归来,还俘虏了四万多人,甚至把叛军的主帅都给活捉了。
这种事实摆在眼前的感觉,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,火辣辣地抽在他们脸上,让他们连找借口的机会都没有。
李崇礼从队伍中策马而出,像一只骄傲的公鸡,昂着头,满脸兴奋地冲到家人面前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炫耀:
“爷爷!爹!叔伯!兄弟们!你们看到了吗?楚先生把王承允抓了!十万大军啊,被他用一万人就打崩了!那场面你们没看到,真是太壮观了!”
“那些炮弹从天而降,轰隆隆地炸在敌军中间,敌人都被炸懵了!还有那些特……那些兵士手里的武器,太厉害了!”
他的声音又高又亮,在晨风中飘散开,回荡在城门前的空地上。
李京业看着自己那兴奋得手舞足蹈的孙子,又看了看王承允,再看看楚景那副平静如水的面容,忍不住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那神色又欣慰又无奈,像是看着一个终于长大了的孩子。
他身后三个儿子和四个孙子的表情都很复杂,像是喝了一碗说不出滋味的汤,吞也不是,吐也不是,一个个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李承业第一个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:“楚先生……末将先前多有冒犯,还请先生见谅。”
李继业和李兴业也上前一步,抱拳行礼,虽然没有说话,但眼中的那一丝不服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楚景摆了摆手,语气轻松:“诸位将军客气了。镇北关守住了,你们辛苦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李京业左臂上的绷带,微微皱眉,“李将军受伤了?”
李京业摇了摇头:“皮外伤,不碍事。新丽国那些狗东西攻城攻了两天,死了不少人,但没占到便宜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楚景身后的俘虏队伍上,眼中多了一抹凝重,“楚先生抓了王承允,还带了这么多俘虏回来,这仗……”
“这仗还没打完。”楚景接过他的话,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王承允虽然抓了,但新丽国的二十五万大军还在关外。不过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那些垂头丧气的俘虏,“有了这些人,守城的人手应该不成问题了。”
李京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心中了然。
那些俘虏此刻虽然是阶下囚,但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