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郑崇远在府中闭门不出,每日只与几个老友下棋聊天,再也不提“确立皇储”的事。
有人问他,他就摇头叹气:“陛下之能,老臣不及。”
太保周文渊更沉默了,上朝时站在队列里,像一根木桩,不问不答,不说不笑,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人。
左丞相王崇远倒是主动了许多,每天第一个上朝,最后一个退朝,奏折写得工工整整,事无巨细都要请示,唯恐做得不够好。
那些之前被弹压的人,此刻更是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楚景还在的时候,他们怕楚景。
楚景走了,他们又怕王昭云。
不是怕她这个人,是怕她的手段。
一个女人,没有兵权,没有根基,单枪匹马,硬是在一夜之间把一场精心策划的叛乱给平了。
这得是多大的本事?这得是多狠的手段?这得是多硬的心肠?
茶馆里的说书人把这段故事编成了段子,每天讲三遍,场场爆满。
“各位看官,您猜怎么着?那杜正明以为自己算无遗策,以为陛下必死无疑,可结果呢?陛下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,就等着他往里钻呢!
那郭将军、秦将军、沈将军,哪个不是万人敌?哪个不是当世名将?有她们在,别说一个杜正明,就是十个杜正明,也翻不了天!”
“好!”茶客们拍手叫好,茶碗都拍翻了。
“那陛下呢?陛下怎么样?”有人急不可耐地问。
说书人一拍醒木,声音洪亮:“陛下?!陛下在朝堂上坐着,冕旒后面那张脸,从头到尾都没变过。那份镇定,那份从容,那份胸有成竹,啧啧啧——别说一个女人,就是男人,也没几个比得上!”
满堂喝彩,声震屋瓦。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天下。
那些还在观望的节度使们,听到这个消息,沉默了。
他们原本以为王昭云只是个靠男人上位的女人,楚景一走,她什么都不是。
可现在他们知道了,这个女人,比男人还厉害。
她不是靠楚景,她是和楚景并肩站在一起的人。
那些还在暗中串联的朝臣们,听到这个消息,慌了。
他们原本以为只要楚景一走,王昭云就是案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可现在他们知道了,王昭云不是鱼肉,她是刀俎。谁想宰她,她就宰谁。
王昭云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