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官员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康宁城,孙得利站在城墙上,望着这座日新月异的城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。
这座城,很快就会姓孙了。楚景?一个乡巴佬而已,拿什么跟他斗?
京城,楚景坐在康王府的书房里,手里捧着一杯茶,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
端帝想玩,他就陪他玩。
看谁玩得过谁。他笑了,那笑容很淡,可每个人都看出那笑意底下的冷意。
康地的百姓,很快就会站起来。到时候,他就该出手了。
康地,百姓的日子越来越难过。
商铺关门了,工坊停工了,学堂没人去了。
百姓们聚在一起,低声议论。
他们不敢大声,怕被官府的人听见。可他们的眼神,越来越冷。
康宁城,一个老妇人跪在衙门门口,哭喊着自己的儿子被官府的人抓走了。
没有人理她。
衙役把她拖到一边,警告她再闹就把她也抓进去。
老妇人瘫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。
周围的人看着,眼中满是愤怒,可没有人敢上前。
康仁城,一个中年汉子跪在知府衙门门口,告自己的邻居侵占了他的田地。
赵志远连案子都没审,直接判中年汉子败诉。
因为那个邻居送了银子。中年汉子被衙役拖了出去,瘫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他不明白,以前衙门不是这样的。以前康王在的时候,衙门是帮老百姓撑腰的。
现在,衙门是帮有钱人撑腰的。
清河县,周志高坐在县衙正堂上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面前堆着厚厚的银票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。
新城县,吴仁兴站在工坊门口,看着那些停工的织机,看着那些空荡荡的仓库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。
其他各县,各有各的“喜事”。
康地的百姓,日子越过越苦。康地的新任官员,腰包越来越鼓。
沈红莺站在康宁城的城墙上,望着这座日新月异的城。
城中百姓的脸上,已经没有笑容了。她攥紧了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。快了,很快就该出手了。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下城墙。
灵泉空间中,楚景负手而立,望着那片广袤的田野。
郭昭岚走到他身边,轻声问:“夫君,我们什么时候出手?”
楚景看着远方,声音很轻:“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