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几位同样精于诗文的老先生,如陈观潮、刘静斋,此刻也围了上来,看着那两首诗词,脸上又是震撼又是惋惜——震撼于诗词的格局气魄、字字珠玑;
惋惜于被张松年这老家伙抢先开口,他们就算也有收徒之心,也不好当面去争了。
知府周文渊、学政李墨林等人交换着眼神,心中震动更甚。
张松年是何等人物?
当世公认的大儒之一,门生故旧遍布朝野,连皇帝都曾请教过学问。
能让他如此失态,主动询问师承,这楚景的才华,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惊人!
若真能拜入张老门下,那简直是一步登天,前途不可限量!
楚景面对张松年热切的目光,感激于此老对他的回护,他从容拱手,恭敬答道:“回张老先生,晚辈楚景,祖籍已不可考,如今算是河阳县下河村人。蒙河阳县学周学正不弃,收录门墙,如今正在县学就读,准备科举。”
他回答得谦逊得体,点明了自己“流民”的出身和如今“县学生员”的身份。
“河阳县学?”另一位文坛泰斗陈观潮老先生捻须沉吟,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老夫前些时日似乎听闻,河阳县学出了一位惊才绝艳的学子,一日之内连创算学新法、画学新派,震动县学,可是确有其事?不知楚小友可曾听闻?”
他这话本是随口一问,毕竟那事虽在河阳县引起轰动,但传到府城,细节已然模糊,甚至连是谁都不知道,更多是当做一桩奇谈来听。
楚景闻言,微微一愣,没想到这事会被当面问及,正斟酌如何回答。
一旁的王清瑶却已唇角微扬,上前一步,声音清脆,带着一抹与有荣焉的骄傲,替楚景答道:“陈老先生所言不虚。河阳县学确有其事。而那位连创两派,并在县学文比中三场全胜的学子……”
她美眸流转,笑意盈盈地看向楚景,一字一句道:
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正是楚景,楚公子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竟是他?!”
“一日创两派,文压西河县学的……也是他?!”
王清瑶话音落下,犹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!
张松年老先生猛地瞪大眼睛,看看纸上的诗词,又看看眼前气度沉静的年轻人,脸上的震惊已无以复加!
陈观潮、刘静斋几位老先生也愕然当场,他们只当那“创派”之事或许是县学夸大,或是那学子侥幸有些偏才。
可如今,结合眼前这横扫象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