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,进了市区。他拐进家属院,把车停好,从后备箱拎出保温箱,又从后座拿出那两瓶用礼盒装好的小白龙,一起拎着上了楼。
不是他扣,本来想着抱一件来,但是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,马书记喝着小白龙,说了一句,张老板的生意越做越大了。
这话乍一听好像是开玩笑,不过洗洗一琢磨,东西不是越贵越好,什么人面前放什么东西,这事是张诚忽略了。
所以今天改成带了两瓶。
敲了三下门,等了十几秒,门开了。陈永福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,手里还拿着个紫砂壶,看见张诚拎着东西站在门口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绽开笑,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。
"你小子,还知道来看看我这个糟老头子?"陈永福侧身让开,声音洪亮敞亮,带着几分调侃几分高兴。
张诚笑着跨进门,把保温箱和礼盒放在茶几上,弯腰换鞋:"陈叔,您这话说的,我不是忙嘛,一得空不就来看您了。再说,我婶子做饭那么好吃,我来蹭顿饭也赚啊。"
陈永福的妻子从卧室探出头,看见张诚,脸上也堆起笑:"阿诚来了?中午别走了,婶子给你做鱼。"
张诚笑着应道:"婶子,菜我都给您带来了,您看着做就行。"
陈永福哼了一声,这小子倒是不认生,不过这附近倒是让人喜欢。
走到沙发边坐下,把紫砂壶放在茶几上,又拿了一个空杯子,倒了一杯热茶推到张诚面前。
张诚接过茶杯,双手捧着,暖意从掌心漫上来,他在陈永福对面坐下,喝了一口茶,等着陈永福先开口。
陈永福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,放下杯子,靠在沙发上,看了张诚一眼,语气随意的问了一句:"最近忙什么呢?村里那边怎么样了?"
张诚放下茶杯,坐直了身子,语气认真了几分,把村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:"安置区主体已经封顶了,已经开始装修了,每户再给一笔搬迁费,大伙都没什么意见。等安置区那边一完工,村民搬进去,老村址就能腾出来搞开发了。"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进度比我预想的还快了半个月。叶总那边施工队给力,白天晚上两班倒,几乎没停过工。"
陈永福听完,点了点头,脸上的表情带着满意,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叩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