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诚侧头看了她一眼,琢磨了一下。又不是什么正事的见面,就是去表明个态度罢了,潘婷跟着也没什么。
“行,一起去。”他点了点头,“不过你别乱说话,人家姑娘脸皮薄,别给吓着。”
“我哪有那么不靠谱!”潘婷瞪了他一眼,又靠回椅背上,嘴角带着笑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车子出了县城,拐上回村的路。远处能看见海面上隐约的渔船影子,白色的船身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“你说阿宇那性子,能对人家姑娘好吗?”潘婷忽然问了一句。
张诚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阿宇就是小孩子脾气,跳脱些,但不是没良心的人。再说了,有我和大哥盯着,他不敢乱来。”
潘婷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,拐进了渔沧村的村道。
张诚没往家开,直接拐向了村里的小码头。
渔沧村有小码头,在村东头,只有两个泊位,停的都是村里的小渔船。
许家的收购站就在小码头边上。
张诚把车停在收购站门口,熄火,拔下钥匙,转头看了潘婷一眼:“到了。”
潘婷解开安全带,往车窗外看了一眼。收购站不大,两间平房,门口堆着几个塑料筐。
铁皮招牌挂在门头上,红底白字,写着“许记水产收购站”四个大字,边角已经生锈了,被海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张诚推开车门下车,走到后备箱,把买来的东西一样样拎出来。烟酒、茶叶、牛奶、燕窝,大包小包,两手拎得满满当当。
潘婷也下了车,接过他手里两个轻一些的袋子,跟在他身后。
两人往收购站里走。
一进门,一股咸腥味扑面而来。地面是水泥的,湿漉漉的,墙上挂着几件旧雨衣和一顶破草帽,墙角堆着几个空塑料桶,空气里弥漫着海鲜特有的腥味。
一个中年男人正背对着门口,蹲在地上整理几个塑料筐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袖子卷到小臂,露出结实黝黑的手臂。
手指粗壮,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泥,一看就是常年跟海鲜打交道的。
听见脚步声,他头也没抬,手里动作没停,嘴里说了一句:“卖货啊?今天不收小杂鱼了。”
张诚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东西,笑着说:“许叔,我,阿诚。”
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