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多少要多少。”张诚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淡。
包经理张了张嘴,脑子里飞速转起来。他在糖烟酒公司干了十几年,什么样的客户都见过,但像张诚这样,上不封顶收珍品茅台的,还真是头一回见。
张诚看着包经理没说话,以为他为难,不由得接着补了一句:“没事包经理,能收到多少算多少,实在不好收…”
话没说完,包经理猛地回过神来,一把抓住张诚的手,力道大得张诚都愣了一下。
“张总,您可帮我解决大麻烦了!”包经理的声音都在发飘了,“还能让不少人欠我个人情,哈哈哈!”
他笑了一阵,忽然又收敛了笑意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问:“不过您打算收多少?别我到时候收太多,咱不方便收藏......”
这话说得客气,但意思很明白——怕收多了张诚不乐意,毕竟一件六千块,可不是小数目。
张诚哈哈一笑,拍了拍包经理的手背,语气笃定得像在背答案:“上不封顶。”
说着,他扭头就往外走。
包经理赶紧跟上,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响,步子快得差点绊倒。他一边走一边从兜里掏出笔记本,翻开空白页,手里攥着笔,等着张诚发话。
两人走到外面的柜台前,张诚靠在台面上,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包经理立刻会意,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刷刷写了起来。
一百件五粮液,五十件茅台,四十条中华。
他算了一遍,又算了一遍,抬起头:“张总,五粮液一百件,每件六瓶,一百六一瓶,一共九万六。茅台五十件,每件六瓶,二百一瓶,一共六万。中华四十条,四百五一条,一共一万八。加起来——十七万二。”
张诚点了点头,心里快速过了一遍。这个价格在2000年绝对公道,包经理没坑他。
“那六件珍品茅子呢?”张诚问。
包经理又算了一遍:“六件,每件六瓶,一千一瓶,一共三万六。”
张诚沉吟了一下,晚点想去许家看看,烟酒不如直接在这一起拿了。
他抬起头:“我再要一件五粮液和两条中华,现在带走。还有那六件珍品茅子,也一起带走。”
包经理飞快地在笔记本上又加了几笔,算完报了个总数。
张诚从兜里掏出银行卡,放在柜台上:“单子上的货,你需要给我送了。我先把钱付了,你安排人送货就行。然后我再预付十万收那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