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所长,我不后悔。”我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“该做的我都做了,剩下的就交给法律。赖皮和他的人罪有应得,薛家要是想找事,也得按规矩来。”
李所长点点头,没再多说,只是让我先在休息室等着,等医院的人到了再决定怎么处理。
我回到之前的长椅上坐下,掏出手机,屏幕上没有未接来电,只有几条潘伟发来的短信:“我和老爹马上过来,你别慌。”“潘叔认识李所长,已经打过电话了,一会就来保你。”
我回了个“好”,把手机揣回兜里,目光落在窗外。天色已经微亮,鱼肚白的天光透过窗户玻璃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浅浅的光。
大概过了二十分钟,休息室的门被推开,潘伟快步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潘父。潘父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,头发梳得整齐,脸上带着几分焦急,看到我,先是松了口气,随即皱起眉头。
“阿诚,你没事吧?”潘伟走到我身边,上下打量我一番,确认我没事才放下心来。
“没事,就是来做个笔录。”我笑了笑,“潘叔,麻烦了。”
潘父走到我面前,拍了拍我的肩膀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你这小子,真是不让人省心。潘伟都跟我说了,这事你俩干得够狠的。”
他的语气里没有责备,更多的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复杂情绪,我低下头,轻声道:“潘叔,赖皮让人把阿宇打成那样,躺在医院里,我要是不这么做,难道看着他继续逍遥法外?”
潘父的脸色沉了沉,没说话,转身走向问询室,跟李所长低声交谈起来。我和潘伟站在一旁,潘伟压低声音问我:“刚才李所长没为难你吧?笔录怎么写的?”
“没为难,隐去了你的人和大虎他们的细节。”我说道。
潘伟点点头,又叹了口气:“潘叔跟李所长是老交情了,一会保你出去没问题。就是……你爸那边,怎么跟他说?他要是知道你干了这种事,肯定得气坏。”
我心里也犯愁。老爹一辈子信奉“和气生财,安分守己”,从小就教育我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”。可这次的事,不是我想惹,是赖皮先逼到我头上的。
没过多久,潘父从问询室出来,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,走到我身边:“李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