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大哥也丝毫没客气,筷子不停往碗里夹菜,猪蹄炖得软烂脱骨,酱汁浓郁入味,一口下去满是肉香,配着家里蒸的玉米面饼子,吃得格外舒坦。朱婶的手艺是真地道,猪蹄炖得恰到好处,不柴不腻,连骨头缝里都浸满了香味,难怪阿宇吃得这么不顾形象。
桌对面,老爹和朱叔端着白酒杯,小口抿着酒,时不时碰一下杯,脸上都带着酒后的红晕,聊得热火朝天。桌上的菜摆了满满一桌子,除了炖猪蹄,还有凉拌海菜、炒鸡蛋、腌萝卜干,都是农家常见的家常菜,却吃得人心里暖和。
“婶子,别忙了,够吃了,赶紧坐下来一起吃一口吧!”我看着朱婶还在灶台和饭桌之间来回忙活,一会儿端菜一会儿拿碗筷,连忙放下筷子招呼她。这一桌子菜全是她一个人张罗的,从我们进门就没闲着,连坐下来歇口气的功夫都没有。
“没事没事,还有个汤,马上就好!吃饭哪能少了一碗热汤,喝着舒坦。”朱婶笑着摆摆手,手里还拿着汤勺,转身又钻进了灶台间,没一会儿就端着一大盆汤出来,热气腾腾地摆在桌子中央,汤汁鲜鲜的,看着就解腻。
等朱婶终于坐下来,老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放下酒杯叹了口气:“还是家里的饭菜香,外面再好,也不如这一口热乎饭实在。”
大哥埋头扒了两口饭,突然想起早上沙滩上的事,抬头看向老爹,一脸疑惑地问道:“爹,你说今天那俩婶子,过后是不是还会打啊?本来就不对付,今天又闹成那样,心里肯定都憋着气呢。”
老爹闻言,斜了大哥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:“少操心这些没用的闲事儿!你想点有用的,比如什么时候找个媳妇,成个家,比啥都强!”
大哥被老爹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,脸瞬间涨得通红,低下头默默扒饭,不敢再吭声。老爹这战斗力依旧惊人,一句话就精准戳中大哥的软肋,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多了几分打趣的意味。
朱叔见状,笑着打圆场,端起酒杯跟老爹碰了一下,转而问道:“大国,我前几天听村里人说,你买了村东头的那块房基地?”
“是啊,买了。”老爹点点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期许,“三个孩子年纪都不小了,一个个早晚要结婚生孩子,家里这老房子早就不够住了,总归要盖个新房,孩子们娶媳妇也有个像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