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就在水坑里闹了起来,你泼我一下,我泼你一下,崔盛杰和阿宇在旁边看得直乐,还在那起哄。
我躲潘伟泼过来的水,往后退了好几步,后背“咚”的一声撞在了身后的礁石上,我下意识地伸手往后一撑,想稳住身子。
结果手下的礁石突然“哗啦”一声,掉了一大块下来,我手一空,整个人往后一仰,差点摔个屁股墩,好不容易才稳住。
“活该!让你嘴欠!”崔盛杰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,“摔着了吧?!”
我没理他,皱着眉低头看向刚才我手撑着的地方。
不对劲。
这海边的礁石,被海水冲了几十年,硬得跟石头似的,怎么可能我轻轻一撑就掉了一块?
而且刚才掉下来的那块礁石上,密密麻麻的,全是一个个小小的凸起,看着不像是石头本身长的,倒像是附着在上面的什么东西。
天刚亮没多久,坑底又被崖壁挡着,光线暗得很,看不太清楚。
我心里一动,抬头朝着阿宇喊:“阿宇!上去拿几个头灯来!快点!”
“好嘞诚哥!”阿宇应声就抓住绳子,跟猴子爬树似的,蹭蹭蹭就往上爬,没一会儿就爬到了崖上,又没过两分钟,就抱着四五个头灯下来了,给我们一人递了一个。
我们赶紧把头灯戴上,按亮开关,几道雪白的光柱瞬间打了出去,整个坑底都亮堂了不少。
我把光柱打在刚才那块掉下来的礁石上,又往我身后的那片礁石壁上一照,瞬间就愣住了。
只见那片黑黢黢的礁石壁上,密密麻麻地附着着一大片东西,一个个挤在一起,长着深褐色的硬壳,壳的顶端像个小爪子似的张开着,下面连着粗粗的、淡褐色的柄,密密麻麻的,从礁石底下一直长到了上面,几乎铺满了半面礁石壁,看着既壮观又有点瘆人。
我正愣着呢,旁边的潘伟突然凑了过来,头灯的光柱打在礁石上,眼睛瞬间就瞪圆了,倒吸了一口凉气,惊呼一声:“握草!不是螺!是佛手!不对!是狗爪螺!!”
他这一嗓子,喊得整个坑都安静了。
崔盛杰和阿宇立马凑了过来,头灯的光柱全打在了礁石上,崔盛杰瞪着眼睛看了半天,一脸懵地问:“啥玩意?佛手?狗爪螺?这不就是海螺吗?长得奇形怪状的,有啥稀奇的?”
“你懂个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