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盛杰立马往后缩了缩脖子,等我把鱼甩进桶里,才又凑过去,隔着桶壁戳了戳:“这玩意长得丑不拉几的,脾气还挺大,真能吃啊?”
“能吃,炖豆腐绝了。”阿宇拎着另一个小桶也下来了,凑到桶边看了一眼,“就是处理的时候得小心,这刺扎一下,又肿又疼,好几天消不下去,我小时候就被扎过,哭了半宿。”
“我要是被扎了,肯定得把它烤了吃了报仇。”崔盛杰梗着脖子,嘴上说得硬,脚却又往后挪了半步,惹得我们几个都笑了。
大哥拍了拍手上的水:“行了,海鲶一般都是成群的,这坑里估计还有不少,你们别用手摸了,都拿抄网捞,石头缝里多探探,水坑里的好东西都藏在缝里。”
“收到!”崔盛杰立马抢过阿宇手里的小抄网,学着我的样子往石头缝里戳,结果刚伸进去,就“嗷”一嗓子喊了出来,手忙脚乱地把抄网扔了,“卧槽!有东西夹我!”
我赶紧凑过去,掀开他的手一看,手指上红了一道印子,还好没破。再往他刚才戳的石头底下一看,一对青黑色的大钳子正露在外面,耀武扬威地晃着。
“好家伙,是只大青蟹!”阿宇眼睛都亮了,抄起抄网就往石头底下伸,“杰哥你可以啊,一伸手就摸着个硬货!”
“那是!我运气能差吗?”崔盛杰立马忘了刚才的疼,又凑了过来,举着手电筒给阿宇打光,“慢点慢点!别让它跑了!夹一下可疼了!”
阿宇咬着牙,把抄网伸到石头底下,往上一挑,那只青蟹“唰”地一下就从石头底下窜了出来,八条腿蹬得飞快,直往深水洼里跑。我眼疾手快,手里的抄网直接扣了下去,正好把它罩在里面。
提起来一看,好家伙,这青蟹足足有一斤多,壳子黑亮黑亮的,两个大钳子在网里不停挥舞,力气大得很。
“我靠!这么大!”崔盛杰直接蹦了起来,凑到抄网跟前,眼睛瞪得溜圆,“这是青蟹?我在京城粤菜馆里吃过,这么大一只,得好几百块吧?”
“镇上饭店收,一斤往上的得八十多,这只最少得一百块。”大哥笑着说,“你小子可以啊,第一次抽水坑,就摸着这么大的青蟹。”
“那必须的!”崔盛杰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,拍着我的肩膀说,“诚子,你看,我这运气,不比你差吧?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