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开了口:“这块香卖的钱,我做主了。你们要是有想法,现在就说,别藏着。”
大哥白了我一眼:“你这小子说啥屁话?这香是你钓上来的,跟我有啥关系?”
阿宇也跟着摆手,挠了挠头:“哥,我有饭吃有地方住就行,这钱你留着办大事。”
我心里一热:“哥,阿宇,咱们是兄弟,有福同享。但这钱不能乱花。”我把买宅基地的事儿说了,“我让爹明天去问,要是成了,咱们先拿一部分钱买地基,剩下的攒着盖房子。咱们都不小了,大哥你二十五了,阿宇和我一般大,总不能一直住老房子。将来娶媳妇,没有新房子,腰杆都挺不直。”
大哥沉默了,指尖在烟盒上敲了敲,半晌才点头:“行,听你的。这段时间都是你主事,我信你。”
阿宇立马接话:“哥,我啥都听你的,你让往东我不往西!”
我笑了,拍了拍两人的肩膀:“好!那明天安排就定了:大哥你开车送崔叔和唐叔去厦市坐飞机,路上多照顾着点,帮他们搬搬行李。我和阿宇带着崔盛杰去钓鱼,顺便带他尝尝咱渔村的海鲜面。”
“没问题!”大哥一口应下。
阿宇也跟着站起来:“咱的海竿,肯定能钓着大货,给杰哥开开眼!”
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茶温刚好,润得喉咙舒服。窗外的月光洒进院子,落在槐树上,筛下细碎的影子。
一千万入账,做空的单子落定,宅基地的事儿也提上日程。我看着桌上的茶杯,心里清楚,这只是第一步。
至于思科的那波行情,我攥了攥拳,指尖传来力道。二十五倍杠杆,风险虽大,可我有记忆里的走势,包赢。
第二天一早,我起来叫醒大哥阿宇,正洗漱呢,老爹也进了门。
“我怎么也得送送,大老远来这一趟以为能住几天,咱也没准备什么特产…”
“没事爹,以后还常来往呢…再说了崔盛杰不还在。”我笑着安慰爹一声。
我开着车拉着几个人到了镇上的酒店,我们镇靠海,玩来的人不少,所以发展的还算挺好。
我敲了敲崔父的门,不一会门开了,我笑着说:“崔叔,我爹刚还唠叨我说没给您准备点特产,您这太仓促…”
崔父倒是挥了挥手:“我又不是以后不来了。看得出来你是个有志气的,以后咱们还得多来往!不急一时!”
又是一番客气,我帮崔父和唐叔装好行李箱,大哥开着车奔厦市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