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叔笑了笑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小伙子实诚,这年头,实诚人难得。”
我握着方向盘,尽量让车开得平稳些。崔叔和唐叔坐在后座,聊着生意上的事,崔盛杰则凑在前排,叽叽喳喳问我村里的新鲜事。
到了村口,广场上的大爷大妈还没散,看见我带着客人回来,都停下手里的活打量。夏婶子从自家砖瓦房里探出头,笑着冲我喊:“阿诚,客人来啦!”
我应了一声,带着三人往家走。院子里刚擦过的玻璃亮得晃眼,堂屋的木桌擦得锃亮,大哥和阿宇已经把椅子摆好了。
“崔叔,唐叔,快坐。”我招呼着,冲阿宇喊,“阿宇,沏茶!”
“好嘞哥!”阿宇立马跑进厨房,不一会儿端出一壶热茶,还有几碟瓜子、花生。
我指着大哥和阿宇,给两人介绍:“崔叔,唐叔,这是我大哥,从小看着我长大的;这是阿宇,我拜把子的兄弟。我们仨一起出海、做买卖。”
崔叔看着阿宇,又看了看我,感慨道:“盛杰跟我说,你家里情况特殊,这两个兄弟能跟着你打拼,重情重义啊。你父亲是个好人,听小杰说当年在村里也是出了名的讲义气。”
我心里一暖,笑着说:“我爹在老宅那边忙活呢,等会儿就过来,到时候陪两位叔叔喝两杯。”
寒暄了几句,我看了看时间,差不多了,便起身道:“崔叔,唐叔,要不要先看看货?咱们先把正事定下来,再吃饭喝酒。”
崔叔眼睛一亮,站起身:“好,先看货。”
我带着两人走进卧室,关上门。崔盛杰跟在后面,撇着嘴吐槽:“诚子,你这运气,踩狗屎了吧?”
我没理他,走到床头柜旁,掀开盖着红布的盒子。红布一揭开,一块通体呈琥珀色的香块露了出来,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,凑近了闻,只有一丝淡淡的腥臭。
崔叔和唐叔同时凑了过来,眼睛瞪得溜圆:“这么大块!”
唐叔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香块,又凑近闻了闻:“这香还潮着,而且不是直接闻就能闻出好坏。小诚,不介意的话,咱们刮一点试试?”
“看货嘛,肯定要试试。”我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刀,递了过去。
唐叔接过小刀,小心翼翼地在香块边缘刮下一点粉末,又拿出打火机,凑了过去。火苗燃起,粉末瞬间被点燃,一股奇异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——不是花香的清甜,也不是木香的醇厚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