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见我不像是说大话,又看了看桌上的龙涎香,犹豫再三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行,这东西我锁在里屋的柜子里,你凡事多留个心眼,别被骗了。”
事情敲定,我们仨也没在老宅多留,毕竟突然急匆匆回来,还把自己关在屋里,难免让邻居起疑。我叮嘱爹千万守好秘密,便带着大哥和阿宇,快步回了我们自己住的小院子。
一进家门,我直奔卧室,走到老旧的木质衣柜旁,踩着凳子伸手往衣柜最顶上摸,很快就摸到一个布满灰尘的旧纸箱。我把箱子抱下来,放在床上,吹掉上面的灰尘,打开箱子一看,里面全是我大学时候的东西:课本、校服、奖状,还有一个磨得边角发白的硬皮笔记本。
大哥和阿宇凑过来,满脸疑惑地看着我翻箱子,阿宇忍不住问:“哥,你找啥呢?”
“找当年的通讯录。”我头也不抬地回答,手指快速翻动着笔记本,很快就找到了那页写满电话号码的纸,“当初家里欠了债,我把手机卖了,怕以后联系不上同学,特意把他们的手机号抄在了这个本子上,这么多年,我一直没舍得扔。”
翻到写着“崔盛杰”的那一行,我指尖顿住,心里泛起一阵暖意。当初我第一次去京城,贪玩耽误了报到时间,学校里好的宿舍都被选完了,只剩下一间四人间,刚好崔盛杰、李东临、赵宇三个富家少爷分到了这里。他们仨不是凭分数考上来的,是家里资助上学,毕业证都和我们普通考生不一样,家庭条件一个比一个好,学金融也是为了以后接手家里的生意。
本以为富家少爷都有架子,不好相处,可偏偏他们仨一点傲气都没有,知道我家里条件一般,平时吃饭、出去玩,总想着帮我买单,上课帮我占座…几年下来,我们处得比亲兄弟还亲。当初我突然退学,他们仨急得团团转,非要给我打钱帮我还债,我硬着头皮拒绝,临走时他们还说,不管以后混得咋样,永远都是兄弟,有事随时找他们。
这么多年,我一直没好意思主动联系他们,如今为了龙涎香的事,不得不麻烦他们,心里还是有点愧疚。
我拿着通讯录,掏出手机,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崔盛杰的号码。电话响了没几声,就被接了起来,紧接着,一道熟悉又暴躁的声音炸响在耳边。
“握草,诚子!你还活着!你丫知道我们仨每个月都给你打一个电话吗?每次打都说你欠费停机,你个没良心的,退了学就把我们当兄弟忘了,是不是?你现在在哪呢,等我找过去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