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一热。这情分,重过千斤。
“那……那周扒皮那边,肯定会给咱穿小鞋。”我还是有点担心。
“同行是冤家。”潘国梁笑了,“他低价收,高价卖,赚得盆满钵满。但他要和咱压价,咱就干不过他了。早就看周扒皮不顺眼了,这次正好,算给他个教训。这事让潘伟去处理,你别插手。”
潘伟拍着胸脯:“放心,哥给你办得妥妥的。”
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,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还有个事,叔。”我挠了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,“我和阿宇,船证还没下来。”
潘伟一听,乐了:“这还叫事?你拿两千块钱,再把你俩身份证照片给我。一星期,船证保证到你手里。渔政二把手是你嫂子的表兄,这点小事,小菜一碟。”
我看着潘伟,心里感慨。在潘家眼里,这些在我看来是难的事,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。
“那个鱼,伟哥。”我看着他,认真地说,“这次,你必须得留一份。”
潘伟一挑眉,伸手就要推我:“跟我还来这个?我抽百分之十,少一分都不行!”
“行,就百分之十!”我笑了,伸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。
两人正打闹着,阿宇掀着门帘进来了,喊了声“爹”,又冲潘国梁喊了声“叔”。
“阿诚哥,大哥带人去按遮阳棚了,我帮不上忙,就先回来了。”
潘国梁愣了一下,随即看向我爹张建国。
张建国笑着点点头:“这是我亲儿子,磕过头的。”
“那好!”潘国梁立马笑了,“那你晚上必须请客!”
“放心,包厢我都订好了。”我应得爽快。
“对了,”建国同志突然想起什么,拍了下大腿,“阿诚,你让我买的那三轮车,老潘给你垫了六千块。你记得给。”
“行!”我咧嘴一笑,“您二老喝茶去,我和伟哥算账。”
两位老人看着我们俩,笑得合不拢嘴。
屋外的阳光透过门缝照进来,洒在满地的纸箱上。是时候统计下收货了…
“那条大黄鱼,零头我留下了,给你个整,其余的货,送出去的虾得算我的,你别矫情这事,我用来送人情没道理你出,其余的货也不少,总共两万八千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