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看了眼表,指针稳稳指在十二点多,太阳悬在头顶,晒得人后颈发烫。
“阿宇,别忙活了,起锅造饭!”我喊了一声,“把第一网的斑节虾挑出一盘,再宰条石斑鱼,煲个汤。”
“好嘞诚哥!”阿宇手脚麻利,立刻翻出小煤气罐和铁锅,船上条件简陋,却样样齐全。
我抬头望了眼毒辣的太阳,心里打定主意:今天回去,第一件事就是给船加个遮阳网,不然长期晒下去,人根本扛不住。
这一上午,前前后后又起了三网,不算爆网的那一网,另外两网中规中矩,凑在一起也有大几千。我默默看了眼心里的幸运值——居然还稳在35。
说明好运还没耗尽,大货还在后面。
大哥蹲在一旁收拾渔具,随口问:“下午还往深处开?”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,“趁运气好,多撒几网。争取今天一趟,把手机三轮车还有我和阿宇船证的钱挣出来。”
阿宇一边洗虾一边插嘴:“诚哥,咱们以后有了大船,是不是能去更远的地方?听说深海有更大的鱼!”
“当然。”我笑,“不仅有大鱼,还有各种近海捕不到的品种。”
说话间,鱼汤咕嘟咕嘟冒起白泡,鲜香味一下子散开,斑节虾红彤彤地摆在铁皮盘里,简单用海水一煮,就是最地道的海味。
三人围坐在甲板上,就着海风吃饭。没有桌子,没有凳子,蹲在船上啃虾喝汤,却比任何饭店都吃得香。
阿宇捧着碗,满嘴是油:“诚哥,这海鲜还是刚出海的好吃!”
大哥也笑:“以前出海,啃馒头就咸菜都过来了,现在这日子,跟做梦一样。”
我咬着一只斑节虾,肉质紧实鲜甜,心里无比踏实。
吃完饭,我把碗一推,阿宇会抽时间把碗洗了的,我可不爱洗碗。
站起身掌稳舵,调整航向。
“哥,阿宇,准备好,下一网!”
大哥握紧了起网绳,阿宇眼睛亮得发光,两人齐声应道:“好!”
船尾划出一道长长的白浪,朝着深海稳稳驶去。阳光洒在海面上,波光粼粼,像铺了一路的金子。
我一边掌着舵,一边在对照着海图。一上午跑出去不近,已经能看见三四个岛礁在海平面上冒头。这一网收完,不管货多货少,都得往回掉头了,船小,经不起往深海里硬闯。
心里那串幸运值数字还钉在35,我就等着这一网,把这点运气彻底兑现。
“阿诚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