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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花伯因为出了事,遂不敢再呆在那旷野无人之处了,直接就往回拼命地逃蹿,不久之后,便再度回到荒村了。
    幸好问题不大,只是受了些小伤,加上他略微懂些蛇药,往伤口上敷了些草药后,那种发炎的症状渐渐收敛了些,不复如此之可怕了。
    在家里躺了一阵子,到了一个深沉的夜里,遂爬了起来,而后打算出去一下,透下气,不能如此憋闷不是,怕长此下去,或许真的不妥。
    正这个时候,他听闻到有人似乎正不断地对着他说着什么话语,初时并不放在心上,不久之后,这样的声音便变得相当之可观了。
    不能不听。
    可是当花伯听闻到那个声音要他去拆了人家的屋子之时,便不作声了。觉得这样的事情,恐怕有待商榷,至少是不道德的吧?
    “或许不该去听这样的话吧?”花伯在心里如此念叨着。
    怀揣着这样的想法,花伯独自往前而去,不久之后,便出现在一座庙宇前面了。
    夜色仍旧还是相当浓郁。独自呆在这里,无论如何,还算是有些害怕,不敢轻易往前,更不敢胡乱做些什么。
    可是这时不知为何,从那庙宇里似乎传出一个恐怖的声音,飘荡于空气中,相当明显,似乎是叫花伯死在一棵社树上。
    “你是叫我去死吗?”花伯惶恐地问道。
    “正是。”那庙宇里的声音庄严地回答。
    “为何?”花伯就不明白了,于是冒昧问道。
    “因为你不听话了啊。”那庙宇里的声音苍凉地回答道。
    “好吧。”花伯只好是不作声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当天夜里,不知为何,或许知道花伯要做些什么吧,夜色变得格外浓郁,而此时的花伯,因为听闻到了这样的声音后,直接就不打算活了。
    因为他觉得,只要自己不在世上了,那么……
    想到此处,他不禁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。
    于是往前而去,不久之后,便出现在那株社树边了。
    “砍脑壳的,你不可以往前了,夜色如此漆黑,加上快要下雨了,你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吗?”花婶劝说着花伯,无论如何不允许他之往前,怕有什么闪失,届时恐怕真的就不太好了。
    “我去不去管你甚事?”花伯执意要去。
    “好吧。”花婶见不听劝,只好是打住,而后也不陪着他了,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,关上了屋门,而后准备睡觉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你是说只要我死了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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