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特意约了本地几个华帮的头目过来喝茶谈事,本想把话说开、把规矩摆明,让他们安分守己、不要插手我们和越南帮的恩怨。”
“可他们显然是看我们安稳太久、动静太小,以为我们软了、怕事了,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这次的小动作,绝对不是某一个人私自敢做的,是本地华帮联手对我们的一次试探……我们一旦退让半步,他们就会得寸进尺、步步紧逼,慢慢蚕食我们的地盘和生意。”
我静静听着,心里了然,刚才的谈判,大概率是彻底谈崩了。
“规矩就是底线,坏了规矩,就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四爷语气坚定,没有丝毫松动,“今天不把他们打痛、打怕,以后人人都敢踩我们的底线,我们就不用在这一行混了。”
说完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,轻轻推到我面前。
“这个人,四天之内,我要他死。”
他的语气冷得像冰,没有半分温度:“你能办成,就正式留下来跟着我做事、入核心圈子……你要是失手、办砸了,我会换人处理,而你,就老老实实回去管你那间从越南帮手里抢过来的酒店,安分守己,不要再碰核心的事。”
我拿起桌上的照片,仔细端详了片刻,神色平静,语气淡然:“四天时间,我记住了,不会出岔子。”
……
温哥华唐人街,东海思丁大街。
一间老式粤式茶楼“顺昌斋”里,我靠窗而坐,慢悠悠看着窗外的街景。
温哥华的唐人街看着热闹繁华,人流不息,只是满街的南洋风格建筑,在我眼里总透着一股不伦不类的土气。
街上往来的华人,大多说着粤语、闽南语,茶楼里循环播放着咿咿呀呀的粤剧,曲调婉转,我却半句听不懂。
我端着一杯凉茶,目光始终稳稳落在街道对面,不动声色。
口袋里揣着四爷给的那张照片,照片上的目标人物叫李木,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。
单看眉眼,还算温和周正,唯独额头一道狰狞的疤痕,硬生生破坏了整张脸的气质,透着一股道上混的凶悍戾气。
和大多数混地下圈子的人一样,他脖子上挂着一根手指粗的金链子,俗气却足够彰显身份。
这张照片明显是偷拍的,画面里的他坐在私家车里,指尖夹着雪茄,眉眼倨傲、神态张扬,一副目中无人的姿态。
李木是唐人街本土老牌势力“李氏宗亲会”的核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