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前,我刚好就在那片海域漂泊,坐的恰恰就是越南人的偷渡船……
原来两边的死仇,是这么结下来的。
我连忙追问:“你说的阮氏兄弟,到底是什么来头?刚才那个阮文年,跟他们是什么关系?”
提到这个,唐尼瞬间来了精神,连忙跟我科普:“权哥,我正打算跟你说这事呢!”
“阮氏兄弟是这边越南帮的绝对掌权人,老大叫阮天,老二叫阮地,手下小弟众多、势力极大……”
“刚才被你打伤的阮文年,就是老二阮地的亲儿子,妥妥的少东家。”
“你今天直接开枪伤了阮文年,算是彻底捅了马蜂窝了……越南帮向来护短,绝对不会善罢甘休,接下来两边肯定要彻底大闹一场。”
唐尼话音刚落,李国华就匆匆赶了过来,脚步急促,显然是接到电话后立刻赶过来的。
他一进门看到我们,就无奈地摇了摇头,苦笑着吐槽:“你这小子是真不安生,刚来这边第一天出门,就直接把阮地的宝贝儿子给伤了,属实能惹事。”
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诚恳道歉:“二哥,对不起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李国华压根没放在心上,随意摆了摆手,语气十分霸气:“能摆平的事,那就不叫麻烦……这点小事,还折腾不动我。”
说完,他转头就朝着唐尼踹了一脚,发泄心头的火气,唐尼眼疾手快,轻巧侧身躲了过去。
“还敢躲?”李国华瞪眼骂道。
唐尼嘿嘿傻笑,故意装疯卖傻,不接话茬。
“我天天叮嘱你,少惹是非、安稳做事,你偏不听!迟早有一天,得跟你爹一样,死在外面这些烂事里!”李国华恨铁不成钢地骂道。
唐尼顿时不服气,小声辩解:“这真不怪我!我今天就是带权哥出门逛街散心,是阮文年那小子不长眼,主动上来堵人挑事!我没直接下死手,都算是客气的了!”
李国华嗤笑一声,压根不信他的说辞:“还嘴硬?就你那点本事,还想收拾别人?你几斤几两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今天但凡没有阿权在旁边镇场、出手帮忙,你小子绝对吃大亏,打完也就只剩一张嘴能逞强了。”
唐尼被拆穿心思,只能继续嘿嘿尬笑,不再反驳。
李国华随即转头,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,语气诚恳:“阿权,忠哥之前就跟我提过,你性子沉稳、做事靠谱、心思缜密……往后你多帮我盯着点这个不省心的小子,别让他整天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