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干脆翘起二郎腿,看着她直言:“行了玛丽,咱们老相识、知根知底,别玩这些虚的、别绕圈子。”
“半夜喊我上来,到底想聊什么、想做什么,直说就好。你也清楚,我天生傻大胆,唬不住、吓不走。”
玛丽咯咯一阵轻笑,刻意摆出一副风情万种、妩媚妖娆的风尘姿态,抬手晃了晃手腕,慢悠悠开口:“行,不跟你藏着掖着、绕弯子。我就知道瞒不过你的眼睛。白天看见你之后,我这大半天可没闲着,到处打听你的事。”
“你到底惹了哪路神仙、得罪了哪方大人物?居然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,整个圈子都在全网搜你、追杀你?”
我撇了撇嘴,沉默不语。
我自己也不清楚对方具体是哪方势力,可我心里无比清楚,那伙人的势力极大、背景极深。
连欢哥那种在当地混得风生水起的大佬都惹不起、都要避其锋芒、主动退让,更别说我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,压根不值一提。
玛丽故意长长叹了口气,收起戏谑,摆出一副亲近熟络的样子,主动凑到我身边坐下,挨着我低声道:“算了,不说这些。看在咱们往日相识一场、共事一场的情分上,姐姐我拉你一把、帮你一次,怎么样?”
我抬眼看向她:“拉我一把?怎么个帮法?”
“我知道你现在走投无路、只能跑路避难。”玛丽眼神笃定,“我手里有条现成的路子,可以直接送你出境,甚至安稳送你出国,彻底避开国内的追杀,保你平安。”
我心里门儿清,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
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,她主动帮我,必然有更大的图谋。
玛丽看人极准,一眼就看出我眼底的不信任。
看出我满心疑虑,她索性站起身。
在屋里来回踱了两圈,最终站定在我面前,直直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好几秒,咬牙摊牌:“罢了!今晚咱们就把话彻底说开、说透亮!”
“张权,以前咱俩的过节,说句公道话,不算你的问题,是我理亏、是我坏了会所的规矩……你当时只是依规办事、秉公处理,没半点毛病。”
“我当初虽然恨你不留情面、硬生生断了我的路,可事后静下心细细想想,咱们本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