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慌乱,直视着她的眼眸,条理清晰地开口:“蓉姐说我不懂规矩,那我就跟您讲讲帝豪真正的规矩。”
“第一,帝豪明令禁止员工逼良为娼、胁迫新人,王强伙同玛丽下药算计、欺压无辜服务员,坏到底线规矩,我依规惩戒,无可厚非。”
“第二,王强虚报账目、贪污公款六万余元,损害公司利益,罪证确凿,绝非我私自打压。”
“第三,我从未欺压老人,是玛丽心怀不满,主动带人上门挑衅、寻衅滋事,我出手自保、整顿风气,何错之有?”
我字字铿锵,句句有理,没有半分破绽。
马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,似乎没想到我一个年轻后辈,面对她的威压,依旧如此从容淡定,逻辑清晰,不慌不忙。
她沉默片刻,淡淡开口:“就算王强有错,罪不至废手断腿……年轻人,做事太绝,不留余地,在江湖上走不长远。”
“江湖立足,靠的是分寸,不是蛮力。”
我微微颔首,语气坦荡:“蓉姐说得没错,江湖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……但我始终觉得,温柔要给好人,狠厉要对恶人!对待欺压弱小、败坏风气的蛀虫,手软,就是对老实人的不公。”
“至于分寸,我心里有数。”
马蓉盯着我看了许久,眼底的冰冷渐渐褪去,多了几分复杂的审视。
她忽然轻笑一声:“难怪阿欢愿意力保你,确实有点风骨,有点底气。”
话音落下,走廊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欢哥缓步走来,一身黑衣,神色淡然,身后跟着虎哥,气场沉稳,不怒自威。
他站在门口,目光扫过包厢内狼藉的场面,最后落在马蓉身上,笑着开口:“阿蓉,大晚上的,怎么有空来我这边查岗?”
马蓉转头看向他,语气恢复平和:“阿欢,你的人太能惹事了,我再不来,怕是整个帝豪的规矩,都要被他改写了。”
“规矩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。”
欢哥缓步走入包厢,淡淡开口,“谁守正道,谁护场子,谁就是规矩。”
他目光扫过地上的混混,又看向脸色发白的玛丽。
最后才把目光落在我身上,语气笃定:“阿权做事,我信得过……他废的是蛀虫,护的是帝豪的根基,没有半点错处。”
一句话,直接一锤定音。
彻底摆明立场,力保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