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各个楼层暗藏的拉扯、私下的猫腻、欺负新人的龌龊事,几乎销声匿迹。
所有人都摸清了规矩底线……张权护短,欢哥撑腰。
在帝豪可以赚钱,可以圆滑,可以抱团,但绝对不能害人、不能坏规矩、不能逼良为娼。
我第二天上班,一路走过二楼大厅,过往几个总爱偷懒耍滑、欺负新人的老服务员,看见我都下意识站直身子,恭敬问好。
往日里眉眼倨傲、私下抱团的几个公主,此刻也个个收敛锋芒,笑容得体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周鹏跟在我身后,一路啧啧称奇,压低声音笑道:“权哥,你这一手立威,比欢哥半年整顿都管用。现在整个会所上下,没人敢再乱搞小动作,所有人都服你。”
我点燃一支烟,缓缓吐出烟雾,神色平淡:“他们服气的不是我,是规矩,是欢哥的底气……我只是替他把该立的威严立起来而已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我心里清楚,经此一事,我在帝豪的话语权,已经彻底站稳了。
以前我是欢哥提拔的新人经理,众人敬我、让我,多半是看在老板的面子上。
现在,所有人都打心底里忌惮我、敬畏我。
他们清楚,我看似温和好说话,一旦触到底线,下手狠绝,从不留情。
走到办公室门口,花姐早已等候在那里,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,眉眼温婉,却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审视。
“昨晚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
花姐将茶水递给我,轻声道,“下手够狠,也够聪明。”
我接过茶水,微微颔首:“不狠镇不住人心,不立规矩留不住正道……王强踩了底线,没得姑息。”
“我懂。”
花姐点头,话锋微转,语气多了几分凝重,“但你也要清楚,王强不是孤家寡人。”
我抬眼看向她:“花姐的意思是?”
“他背靠会所的幕后女股东……马蓉。”花姐缓缓道,“这人常年隐居幕后,从不插手日常经营,却是帝豪真正的半个主人……王强是她安插在这里的眼线,你废了王强,断了她的耳目,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我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冷意。
果然,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嚣张跋扈。
王强敢在欢哥的地盘上肆意妄为,贪公款、逼员工、坏规矩,依仗的从来不是自己的本事,而是背后有人撑腰。
“马蓉…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