狙击手松开枪,想往舱里退,刘志已经一拳砸在他胸口。隔着防弹衣,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,那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飞出去,撞在舱壁上,口喷鲜血,当场昏死。
刘志跳进机舱。里面的士兵举枪就射,子弹打在刘志身上,叮叮当当响成一片,弹头嵌进他的金属皮肤,又一颗一颗被挤出来,落在地上。他一步跨到驾驶员身后,伸手握住操纵杆。
金属操控发动,操纵杆在他手里融化变形,仪表盘炸裂,电火花四溅。直升机失去控制,疯狂旋转,刘志纵身跳出舱门,落在一栋矮楼的屋顶。那架直升机在他身后坠毁,撞在街道上,炸成火球,碎片扫倒了一排士兵。
楼下的枪声密集起来。几十名士兵同时开火,子弹像暴雨一样朝他倾泻。刘志站在屋顶边缘,看着那些飞来的子弹,意念一动——金属操控。
半径一百米内,所有金属都听他的号令。那些飞行的子弹在他身前十米处骤然减速,像撞进了一堵无形的墙,悬停在空中,密密麻麻,铺成一片弹头的幕墙。刘志伸出手指,轻轻一拨。
上百颗子弹同时转向,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反射回去。惨叫声连成一片。士兵们手里的枪被弹飞,防弹衣被击穿,手臂、肩膀、大腿被击中,血雾在街道上弥漫。有人倒地抱着伤口嚎叫,有人拖着伤腿往装甲车后面躲,有人对着对讲机嘶吼“请求支援”。
远处的一栋高楼上,反器材狙击手扣动了扳机。12.7毫米的穿甲弹以每秒八百米的速度飞来,打在刘志的胸口。这一发不一样。
金属层被撕裂,弹头嵌进胸口两厘米深,鲜血从裂口涌出来。疼,很疼。刘志往后退了一步,低头看着胸口的伤,金属层在缓慢愈合,但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,异能不多了。
他抬起头,锁定那个狙击手的位置,意念一动。狙击手手里的枪突然变得滚烫,枪管扭曲,弹匣炸裂,那人惨叫一声,坠落下去。
但更多的狙击手开火了。从不同的方向,不同的角度,穿甲弹一颗接一颗地打在他身上。肩膀、后背、大腿、手臂,金属层被一颗颗撕裂,鲜血从一个个伤口涌出来。
刘志半跪在屋顶上,大口喘着气。身上的金属层在崩解,像干裂的土地,一片一片地剥落。异能快见底了。
直升机又围上来了。这次不是五六架,是剩下的所有。它们悬停在屋顶上方,大网从四面八方罩下来。
刘志站起来,拼尽最后的力量,双手撑地,把残余的金属操控注入脚下的楼顶。楼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