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着集中精神，那层金属又慢慢浮现，比昨晚快了不少，几乎是一念之间。他摸起床头那根铁管，用力一划——这次留下了半厘米深的划痕。
还不够。他要的不是划破铁管，是打断那些人的骨头。
刘志把铁管放回原处，起身洗漱。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发黑，脸颊凹陷，一年没好好吃过一顿饭。他盯着镜子，试着让整只手掌金属化。金属从指尖蔓延到指根，到掌心，到手腕，然后停了。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，怎么都过不去。
他收回能力，出门上班。
物流公司的货场在城郊，每天八小时，搬货、码货、装车。刘志以前搬一箱三十公斤的货物要咬牙，今天他试了试，双手戴着长手套。
双手金属化，一箱变两箱，两箱变四箱，摞起来扛着走，脚底生风。旁边的工友看呆了，“刘志你吃了什么药？”刘志没回答，低头继续搬。
每一次用力，他都能感觉到那股金属的力量在体内流动，从指尖到手腕，从小臂到肘部，像一条被堵住的河在慢慢疏通。
中午休息，他没有去吃饭，跑到货场后面的空地上，对着一个废弃的铁桶练拳。一拳，铁桶凹进去一块。
两拳，凹坑更深。十拳之后，铁桶裂了一道缝。他停下来看自己的拳头，金属层已经从手腕蔓延到了小臂中段。他喘着气，脑子里那行字在跳——
【金系异能0阶（3/100）】
三点了。他甩了甩手，回去上班。
晚上十点，刘志跑完最后一单外卖，回到出租屋。他累得像散了架，但没有躺下。他蹲在床边，双手握住那根铁管，集中精神，让金属层从手指一直往上蔓延。这次到了肘部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双手发力，铁管弯了。弯了三十度。
他松开手，大口喘气。
【金系异能0阶（6/100）】
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，很重，不止一个人。刘志脸色一变，把铁管塞到床底下，刚站起来，门被踹开了。
三个人。领头的叫刀疤，脸上有道疤，从额头到颧骨，是放贷公司的人。后面两个是打手，手里拎着棒球棍。
“刘志，这个月该还钱了。”刀疤走进来，环顾这间十平米的屋子，踢了一脚地上的外卖箱，“五万，一分不能少。”
“我上个月刚还了三万——”刘志的声音很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