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包里的干粮已经吃完了,压缩饼干的包装袋被他塞进次元储物空间里——一百立方米的空间,放什么都够用。
走了大半天,下午三点多,他终于看到了城镇的影子。
那是一个小镇,几条街道,两三层高的楼房,路边停着几辆破旧的农用车。林天在镇子外面停下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衣服破烂,头发乱糟糟,脸上还有煤灰,一看就是在山里野了半个月的流浪汉,不能这样进镇子。
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,从次元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套还算干净的衣服换上——那是他出狱时带的,一直塞在背包最底下。又用手捧了几捧溪水,把脸和手洗干净。收拾妥当之后,林天走进镇子。
小镇不大,主街上什么都有:超市、面馆、五金店、杂货铺。林天找了一家面馆,进去点了一大碗牛肉面,呼噜呼噜吃完,又加了一碗。老板娘看他吃得急,又多给了一勺汤。
结账的时候,林天摸了摸兜——零钱只剩几十块了。
得想办法弄点钱,他走出面馆,在街上转了转,找到一家回收旧货的小店。店门口堆着各种旧家电、旧家具,里面黑乎乎的,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柜台后面看手机。
“老板,收不收东西?”林天问。
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什么东西?”
林天从背包里掏出一小块金属——那是他在废弃工厂提取金元素时,从压力机上弄下来的铁块,一直留着。他把铁块放在柜台上,“这个。”
老板拿起来看了看,掂了掂分量,“废铁,不值钱,一斤几毛钱。”
“这不是废铁。”林天说,“这是合金,硬度很高,你拿锉刀锉一下试试。”
老板半信半疑地拿了把锉刀,在铁块边缘锉了一下。锉刀打滑,铁块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。老板愣了一下,又用力锉了几下,还是不行。
“嘿,这玩意儿挺硬啊。”老板翻来覆去看了看,“哪儿来的?”
“厂里剩下的,大概有十几斤,你要不要?”林天问。
老板想了想,“五块钱一斤,十几斤给你算八十。”
林天没还价。他转身出去,找了个没人的角落,从次元储物空间里取出之前在废弃工厂提取的那堆金属残骸,挑了几块规整的,用背包背着回到店里。
老板称了称,十四斤,给了七十块。
林天拿着钱,走出小店,在街上转了转。他需要一块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