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亮是笑着的，这让沈明颇为意外。
在沈明的印象里，王天亮在工作的时候很少笑，一直都是很严肃的那种表情，他都忘了王天亮上次笑是什么时候了。
送牛肉那次？他笑了吗？沈明忘了。
“听你王哥的，他说啥就是啥，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容易。”
“超子我发现你这两天有点闲了。”
“哎哎哎～有话好好说，别阴阳怪气的，我哪里闲了？你又没舔过，咸不咸的你咋知道。”
“哼哼～”王天亮笑了笑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雷超。“行，我先把手里工作处理好，后面我陪你慢慢聊。”
“走快点！哪个房子？！”
“这个。”
周海被几个武警战士夹着，抬手被铐着的手指了指前方。
“这是谁家？”
“我们家老宅。”
“房产证有没有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归属权是谁！”
“我哥周鼎云。”
“来这干嘛来了！”
“指认现场。”
“什么现场！”
“埋尸现场。”
“埋在哪里了！”
“院子里。”
“谁埋的！”
“我和周鼎云，还有谢辉谢权，唐龙周现，周生周亮周明。”
“埋的是谁！”
“李梦，冯观，韩免，周鹏，周传中。”
“进去把地方指出来。”
二人一问一答，很快就当着摄像机的面将事实说清楚了。
“哗啦～哗啦～”
周海腿上戴着锁链，每走一步锁链拖在水泥地面上就会发出声响。
周鼎云老宅的房门早已经被打开了，周海走过铁门穿过堂屋，很快就来到了院子里。
老宅的院子不全是水泥地，院子内其中靠东的一半地面是水泥地，靠西的则是泥地，泥地上面长满了杂草，一看就是很长时间没人搭理的状态。
“埋哪了？”
“就这东屋正门口这一排。”
“埋了多深？”
“不到一米。”
“用的什么工具？”
“铁铲。”
“五名死者依次说清楚埋尸时间，大概时间就行。”
“靠北的是最先埋的，大概在……”
……
“我觉得不现实，周先生你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，就国内的无罪辩护成功率有多低你知道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