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你肉的人你还记不记得！”
“她戴着口罩呢，每次都戴口罩。”
“男的女的！”
“女的。”
“多大年纪！”
“三十来岁。”
“怎么联系的？”
“QQ联系的。”
“上次拿货是什么时候！”
“有十天了。”
“正常你多久用完。”
“差不多二十天。”
“给你拿肉的人都是同一个人嘛！”
“两个人，两个都是女的，其中有一个年纪大一点，可能四十来岁，她就来过两次，大多数情况都是那个年轻的拿给我的。”
“说实话了没！”
“说实话了。”
“真说实话了？”
“真说实话了。”
王哲不停的点着头，在江桥的怀里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，哪怕被骂了都不敢吭声，他在身旁的这个警察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，压力大到他心脏狂跳不止。
最主要的还是摸着自己后脖颈的那双手，又凉又粗糙，稍微动一下就让自己汗毛都竖起来了，王哲现在感觉身旁的这个警察比自己都还像坏人。
“怎么样老高，证据固定好了没？”
“我的是固定好了。”
“那你先把赃物固定一下，人先别处理，等我拿去用几天看看能不能把人钓出来。”
“晚上别忘了吃饭。”
“这个我记得，没那么急的，后面慢慢来。”
“那行，人你领走吧。”
“有空请你吃饭。”